瞧着他的神态,夏溶月觉得似乎并不像李落说得那样简单。难道于范凡,这幅字,就真的只是一幅字这样简单?
轻轻摇头,夏溶月将自己心间的杂念撇开。
方才的不愉快像是从未发生过,范凡开口道:“晋王殿下,不知这字,能否借范某一观?”
李落看了看字,又看看他,再看看外头的人,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在外头他已经下了命令,凡是能回答上问题的,便能一览昭然大师的真迹,他自然不会食言。
范凡不等李落将匣子递给他,径直起身走到案前,俯身拾起画匣。刚想打开,就被人夺去。
“可巧,我也想见见,相公,不如此画由我来开。”
不等范凡阻止,范夫人退后一步,将画匣给打开,取出了里头的卷轴。
范凡明白范夫人的意思,她是害怕匣子里有暗器。可是,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妻子替自己涉险?
轻轻叹了口气,范凡靠近范夫人,瞧着她轻轻展开那副画卷。
范凡的手达理的人,若是你坦言相待,未必晋王不舍。”
李落见夏溶月替范凡说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范凡张张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看看夏溶月,又看看李落,半晌,才道:“告辞。”
轻轻的将那画放入匣中,范凡的动作几近虔诚,可他动作并不迟疑,合上匣子,放回原处。
冒着极大的风险,他来瞧那幅画,可如今近在手边,为了一个秘密,他断然舍弃,不再做他想。
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竟让他如此果决?
)下读,,。
第422章有问题
纱帐摇曳,低浅的声音在室内轻轻回荡,模糊的听不清具体的每一句话,只能隐约辩出是一女两男三个声音。
琴案前,夏溶月与李落跪坐一方,朱夫子与他们对坐,却只是除了鞋,随意的坐在地毯上。
琴案上,是一幅字。
正是昨日李落拿出来昭然大师的真迹。
“我看了许久,并没有在这幅画上瞧出什么问题。”李落轻轻拂过画卷,低声道。
夏溶月紧接着道:“纸是最普通不过的宣纸,用水和火都无法解开。
可以说,这幅画本身并没有任何值得范凡惦念的地方。
昨夜李落与夏溶月探讨了许久,都没能得出一个叫人满意的结论。所以今日一早,夏溶月就传来朱夫子,问问他的意见。
朱夫子浅然一笑,似乎是有了主意。
他伸手,点了点纸卷:“这幅字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李落思忖,大概明白朱夫子的意思:“先生的意思是说,写这幅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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