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固守以待援军。
“和珅,快走啊!愣着做什么?!”海宁一擦脸上的油汗,“你是桂军门的亲兵,不用在此死战的,你快回噶尔拉!”和珅挣开他的手:“你是满州男儿我就是不是了?——战场上岂有贪生怕死的懦夫!”
海宁急道:“大营四门关闭在即,再晚一点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从没想过走!”和珅虽然也担心战局情况,却更放不下孤军深入的福康安,也不知他打上刮耳崖没,有没同索若木短兵相接,“再者,如今乱成这样,就是走,能走多远?”
海宁叹了口气:“这金川兵究竟是长了翅膀还是学了土盾,就忽然间能从后方打进来!还把大营团团围住!”正说话间,数声长哨,木果木大营四门正式关闭封死,所有的兵士都在往来忙乱准备箭石武器以求固守待援。但金川军已占了后山的木栅关口,也不出兵,只是控制着制高点居高临下地间或放炮骚扰,每一声炮响都地动山摇,伴随着死伤枕籍,被困死木果木的将士们日益减少,军心大惧,趁夜逃散的不知凡几。把个温福急的无法可想,又绝没有勇气冲杀出去,只得下令以投石机与弓弩火枪等竭力还击,一面心里还眼巴巴地指望董天弼阿桂福康安等还能率军来救。正当此时,大营外一阵又一阵的滔天喧哗,海宁一把拉住一个匆匆拖着把长矛的士兵:“前面怎么回事?”
那士兵见是个把总爷,站定了抹了把脸上的血道:“三千个从底达木逃出来的散兵和运粮民夫在外面吵囔着要进来——可大帅的命令是紧闭四门待援,因此不肯放行,正吵的不可开交!”
海宁闻言怒了:“咱自己人不让进寨,难道把他们关在外面白白地让藏兵打死?!”
和珅微一沉吟,随即瞪眼拉住海宁的手:“带我去见大帅!”
“见他做什么?”海宁还没说完被他拉着一路狂奔,也是莫名其妙。
“叫他出去压场子,迟了就完了!”
温福的大帐如今戒备更是森严,几个亲兵哪会让这俩人微言轻的进去,和珅耳听着营门外的数千民夫声响越来越大,群情越来越景,心里怎么想?!一旦这三千人有了反心转身攻寨以求活路,木果木大营能有几个真心想守的?顷刻间就分崩离析了!大帅!求你出去平息众怒,主持公道,让他们进营!”
“我认得你。”温福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阿桂帐下的一个戈什哈!也敢到我这指手画脚?——放他们进来?你说的容易!焉知其中没有大金川的奸细混进来?!”
“难道大帅要眼睁睁地看这些人前无生路后有追兵,在我们眼前被杀死么?!”和珅激动地想起身,温福甩手一挥:“把他杈出去!”
“大帅!他们进营即便掺有细作也不过是四肢之患——若是不放他们进营立时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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