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不敢打扰。”
尧宁听毕,一晚的阴霾都一扫而光,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径直往鹤生那屋里去了。推门入内,便见鹤生披着件长衫倚在轩窗下看书,听见动静方才抬头,旋即皱眉道:“喝得这样醉!”又问下人,“醒酒汤还没送上来?”
尧宁挣开小厮,踉踉跄跄地扑到鹤生床榻之上,便倒了个四仰八叉:“我我,我动不了身啦!”
往日他们聊到兴起,也并非没有秉烛夜谈共处一室之时,鹤生拿他这惫懒样儿无法,只得亲自接过醒酒汤,小厮们簇拥过来替他除靴更衣后便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鹤生一勺勺地将醒酒汤喂过去,无奈道:“喝成这样。”
尧宁单手枕头,醉眼惺忪地呢喃道:“宴无好宴……”鹤生猜出了大概,叹了口气:“钱财土地还不能叫他们放心么。”又绞了热巾子替他拭汗,尧宁很享受似的合了眼,右手不经意一般,搭住他的手腕。
鹤生方欲抽出,却冷不防闻见了他衣襟处混了酒味儿的脂粉气,便猜到这些公子哥儿今夜是怎生消遣了,不由拧眉不语。许是当了这几年先生,他心底总对尧宁有一份如师如父的爱护关怀,哪怕他成人了,总也改不了挂心的习惯。
他抽回手,淡淡地道:“敷衍敷衍便是了,莫真蹚进了浑水之中——那种地方,那种人,碰不得。”
“我没,我晓得的。”你说的,教的,我都记得真真的。听他这般鄙薄一边卖艺一边卖身的戏子,尧宁心底暗喜,遂含含混混地把今晚之事说了个大概。鹤生放下心来,扭头替他换了条热巾子,随口嘲道:“听说那云老板冰肌玉骨,见者销魂,振贝子舍得拿他套你也下得大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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