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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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
    也就开始一起上下学,渐渐的,等凌逸尘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

    凌逸尘在父母的一次次争吵和忽视中渐渐明白过来,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也不是他可以理解的。他能做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时刻都能有退路,而不是为了满足谁的要求,去努力。

    同时,他也终于知道了当年齐铭转学的真相:父母离婚。

    但齐铭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神情中居然只有解脱。

    他说他不想他妈。

    也不喜欢他爸。

    他放不下的只有奶奶。

    他妈会把对他爸的迁怒转嫁到画画上,让他小时候就以为画画是件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抓到会被母亲斥责,被她指责像那个她痛恨的男人。

    他只记得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只记得一开门就踩到了地上的玻璃渣,脚钻心的疼,一地的血,结果还是他拖着脚拼了命爬到门口才被邻居发现,送到医院之后,赶来看他的只有心疼至极的奶奶。

    他也曾羡慕过别人拥有健全的家庭,但这种想法到后来就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奢望。他不知道一个母亲应该是怎样的,他也不知道他的母亲原本是怎样的,所以就连恨他都无从恨起,他觉得茫然,只想逃离。

    他的童年就是在这种恐慌中度过,以至于等到父母终于离婚的时候,他只觉得来自父母的折磨打了对折。

    哪怕他爸根本就不在乎他,嫌他和其他的同父异母的小孩儿都是累赘。

    在这样的环境下齐铭没有长成一个暴戾的人,完全是因为每当他有那样的苗头时,他都会克制着告诉自己,不要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齐铭从来不愿意反击。

    他不想让自己想起那些事情。

    等听完齐铭这番话,凌逸尘少见的觉得有些难受。

    明明是他人的门前雪和瓦上霜。

    但当他真切地看见齐铭眼底的那抹落寞时,还是猛然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受此蛊惑,在齐铭终于忍不住偷户口本买票回乡的时候,他居然陪齐铭一起回去了。

    他去见了齐铭的奶奶。

    一个很好的老人,只不过有点糊涂了,也好在是糊涂了,才没有追问他们俩是怎么回来的。

    齐铭最后走的时候,蹲在门口哭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齐铭,只能跟着一起蹲下来,拍着齐铭的背。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他和齐铭是特别铁的哥们儿。

    不是因为自己这次为齐铭做了离经叛道的事情,而是因为齐铭会把最禁忌的秘密,最荒诞的计划,最负面的情绪,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倾吐出来。

    这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相应的,他对齐铭也就有了一种别样的信任和依赖。

    他很喜欢这个人凡事都淡定平静宠辱不惊的模样,仿佛他早就已经看破红尘。他身上那种敢爱敢恨敢一条道走到黑的洒脱,是凌逸尘在身边那些圆滑世故的世家子弟上都没有见到的。

    这仿佛是文艺爱好者自带的光与热,能吸引着无数人前赴后继地飞蛾扑火。

    所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齐铭的呢。

    凌逸尘不是很能想的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齐铭点燃一根烟,陷在沙发深处凝望窗外放空时的姿态,也许是因为齐铭专心致志作画时鼻尖来不及垂落的汗珠,也许是因为齐铭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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