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二狗子,现在绝对不会有那么丰厚的家底。
这或许就是命,注定了两个人的缘分
一行人什么都不做,纯粹是走着去县里县衙。一匹马便宜的时候也要几十两,打仗的时候甚至一百多两。若是富县能养个十匹八匹的,可这样的穷山沟,有三四匹马就是极限了,那也是给县太爷拉车当座驾的。
所以官差办事,只能靠着两条腿走。
李季本来就是刚跟二狗子做完,此时走起路来不太舒服,大腿根发酸,后面那个地方确实别扭。李季只能尽量小步一点走,别被人看出端倪来。
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县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进了县衙,李季进入大堂就瞧见了两边跟柱子似的站着两排官兵,手里拿着杀威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李季光是看看就觉得腿肚子打颤。
颤颤巍巍到了堂前,也没瞧见外人,上面坐着县太爷,李季人怂不敢抬头看。
到了前面噗通一跪,扣头道:“草民李季,叩见大人。”
县太爷也不着急让他起来,而是将捕头招过去,跟捕头耳语了几句,突然一拍惊堂木。
“大胆李季!你是怎么勾结骗子咋骗钱财的,还不从实招来!”
惊堂木响过,两边的杀威棒同时敲地声音震天,堂威声伴随着木头敲击地面的声音,愿。他仅仅是脑袋一热,过段时间也许就清醒过来了。可是李巧儿等不到她清醒便要出嫁的,等到那时又该如何?草民自知有罪,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害水生哥的心思。银子是我出的,那五两银子便是请人演戏的价钱。那五两银子的欠条仅仅是为了吓一吓他罢了。”
这话是李季的肺腑之言,同村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李季对李水生再熟悉不过。
二人是亲戚,又是平辈,身为本家,平日里见面不少。
李水生为人真的在村里头的风评并不好。不过这都是小毛病,同在一个村子里,这么多年过下来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李巧儿是一方面的关系,李季同样不想李水生后悔。女儿是他生的,他想许给谁是他的自由,可过了十年二十年,他就真的落子无悔了吗?
李季这么一番话说出来,现场的气氛有些凝滞。
过了一会儿,才听县太爷问他:“你就没对那姑娘有什么歹意?”
李季微愣,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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