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僵着脖子,下巴紧绷,灵魂中一道粉红的光划过,灵机一动又叫了一声老公。
闻无笛手一抖,差点没直接开到另一条道上去。
抽空给了他一下,警告道:“你给我闭嘴!不准叫。”
陆翱胳膊上挨了一下,一点也不疼,却偏偏道:“哎呀好疼,老公你真凶。”
闻无笛都快要被他气死了,偏偏还要开车,不可能动手把他嘴巴捂上,也不能把自己耳朵捂上,只好听陆翱在一旁胡说八道。
陆翱叫人叫得特别开心,特别是他一开口,闻无笛就红着耳朵抿着唇,拿眼角余光瞧他的样子,简直能把他勾得魂都要飞出来。
陆翱过着嘴瘾,闻无笛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他打一下,陆翱就叫一下老公,打两下,陆翱就叫两下老公,弄的闻无笛感觉自己像个家暴男似的。
到家了,闻无笛冷哼了一声。
“快到了。”
等会儿到了家,哄着陆翱变成狗,他一定要把他四条腿都分开绑起来,十大酷刑轮番演一遍,吓不死他!
第二天,严标来接陆翱上班时,发现自家老板看上去有点虚,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明明昨天只是和顾钦尚吃顿饭,怎么会这副样子呢?
直到在办公室里不小心看到了陆翱手腕上绳印,严标才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没想到闻无笛看上去文质彬彬,在床上居然喜欢这么狂野的方式;更没有想到,他家老板居然还同意了这种刺。
陆翱:[手手断了,要老公亲亲抱抱才能好。(打滚)(媚眼)(飞吻)]
“……”本来看到照片时闻无笛还有点儿心疼和懊恼,觉得不应该真的把陆翱那个样子在客厅放了一夜。
可看到这条微信他就觉得手痒,很想把某人拉过面前来搓一顿。
看他没回消息,那边又发过来一条。
陆翱:[你变了,你以前都直接回消息怼过来的。说!你不是已经爱我爱的不可自拔,舍不得凶我了!(比心)(比肝)]
闻无笛抽抽嘴角,心里头仅剩的那点心疼也没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
看到闻无笛拿着手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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