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薄幸折起她两个腿弯,向下一压,紧实的臀部整个覆在她上面。从后面看,两臀之间只有那根粗长的肉棒连接着,深深浅浅时有时无,像是打井一般,一下一下捣得蜜液源源不绝地冒出来。饱满的卵囊紧跟着拍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不多时就将周边的肌肤打得通红,随着肉棒的深入,不时轻蹭着穴口,像要堵上里面翻涌的蜜液。
薄幸密密实实地压着她,健臀一耸一耸地动着,直到蓝小米喘得声音都变了,花穴又要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才放手抽插了几十下,径直一个深入,铃口抵着翕动的子宫口,将积攒的浊液射了进去。
薄幸手撑在两侧,灼热的呼吸就在她鼻端,散发着一股她陌生的男性气息,令她昏昏欲醉。微扬的眼尾像扫上了胭脂,嫣红一片,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划过,散发着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场毫无预计的泪。这小狼崽子是把她吃得死死的了。
“唉……老了老了……”顾三问起身,打算回屋收拾铺盖卷儿跟老友蹭吃蹭喝去,好给他们腾了地方,免得时时见些辣眼睛的事。
蓝小米睡得昏昏沉沉的,睁眼的时候都不知道今夕何夕。看到屋里月白的身影,顿时一个未考虑清楚,还是避免一下,也免得多嘴之人诟病。”
蓝小米反应过来,苍白的脸顿时红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关雎倒没什么表情,道:“师兄已经同长老们商议你们的婚期,这段时间你便安静休养。”
“婚期?!”蓝小米眼眸一张,全是震惊。
关雎点点头,见她这副反应,默了默蹙起了眉,“你并不原意?”
蓝小米看了下她冷凝的眉眼,不安地抠着胸前的被角,呐呐道:“我……我不知道……”虽然之前被薄幸半强迫半勾引做了那事,如今也并没有觉得厌恶,只是一想起来,两人明明是师姐弟,却滚到了一张床上,这种像是硬接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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