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路了。
白鹭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江河双手卡着腰间的黑带,走回教室中央。
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突然密集响起来,而白鹭却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你就打算在那一直站到下课吗?”
白鹭抬眼,与江河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安静、深沉。
白鹭咬咬牙朝他走过去,刚站稳,江河就伸出一条腿勾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下一秒人倒了下去。
离地面还有一尺距离,白鹭抓住了江河的手腕,眼里全是惊慌。
江河俯身,看着受惊的小白兔,说:“你刚才那招是幼儿园小孩儿抢馒头才用的。”
他把白鹭拽起来,“我教你点儿别的。”
白鹭:“”
一个小时的课程,江河教了白鹭一些跆拳道的基础知识和动作,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白鹭已经练得满头是汗,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垫子上对江河摆摆手,说:“教练,我不行了。”
江河看了白鹭一眼,走过去弯下腰大手扯着白鹭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还有十分钟下课,走五圈,走完让你休息。”
白鹭听后终于长出一口气开始走圈,而江河则双手插腰,背靠把杆站着,离得远,白鹭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最后一圈走完,白鹭站在江河的身旁学他一样插腰站好,这么近距离一比较白鹭才发现江河比她高好多。
“你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吗?”
整整一节课,江河和白鹭终于有了正常的对话。
白鹭点点头,把那天道馆发传单让她来上试听课的事给江河讲了一遍,他听后也没什么反应。
下课铃声一响,江河说了声:“下课吧。”
说完人向白鹭鞠了一躬,她反应慢一拍,然后回礼,也就是迟疑的这一秒,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江河笑了一下。
后来白鹭每每回忆起那次初见,记得最清楚的还是江河离开时笑的那一下,如清风拂过她潮热的脸庞,微凉,自在。
☆、第四章
白鹭上完课刚回到办公室,徐佳佳就凑过来问她:“你和江老师怎么打架啊?听说还被ko了?”
果然坏事传千里。
“没打架。”
白鹭说完就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碳素笔,一下接一下地按,她忽然怀疑前几天晚上蹲在路灯下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是江河?
如果是他,又没有理由可以解释。
大学毕业这两年白鹭一直待在广西,就连春节也如此,她没用手机,山区几乎没信号,以前的社交账号也没再登陆过,和江河更是一点联系都没有。
白鹭知道江河有妻子,有一次她下课听到道馆的前台小曼跟一个陌生女人讲话。
她问小曼,“我老公上完课了吗?”
小曼笑着点点头,等那女人上楼后小曼才低声对白鹭说:“来找你教练的。”
白鹭只看清了她的背影,身材纤细瘦高,穿着也很漂亮。
当天晚上,白鹭和陆梓格在校外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哭了。
陆梓格看着满脸是泪的白鹭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白鹭定定地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说:“他不会是我的了。”
“谁啊?谁不是你的?”
泪水模糊了白鹭的视线,她胡乱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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