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年的长发扔在医院对面的一家理发店里,没有一点舍不得。
江河没问白鹭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晰,而是说:“要是你以前也留短发,我就不用每次上课的时候都要提醒你把头发扎起来。”
“手表也忘记摘,时不时就会划到我。”
“所有学员里就你的腰带系得最不好看,上课的时候也经常走神,有一次我问你为什么,你说隔壁饭馆烧的菜太香了。”
“”
白鹭一顿,嘴里的烟好似停止了燃烧。
原来这些,他都记得。
那段被白鹭珍藏收好的记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排山倒海地袭来,让她招架不住。
“你和你妻子分开了吗?”,也许是前面的铺垫做得足够多,白鹭终于问了这句,她忍不住不去确认。
江河猛地抬头,眉毛皱了一下,“分开?”
白鹭:“我的意思是你们离婚了吗?”
江河稍稍坐直身子,一字一顿地说:“小白,我从来没结过婚。”
看来徐佳佳说的没错,那之前去道馆找他那个女人是谁?
白鹭脑子有点乱,现实突然反转,她没有爱上有妇之夫,那这几年她在躲什么?!
江河:“谁跟你说的?”
“忘了。”,白鹭不知该怎么向江河讲起那一段,她觉得自己很愚蠢,对,不是傻,是愚蠢!
突然她身形晃动,江河一只脚勾住她的凳腿,拉着她的胳膊往前一带,凳子与水泥地划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和他近在咫尺。
江河面色低沉,从白鹭手里夺过烟头,扔在地上拿脚抿灭,皱着眉头跟她说:“把烟戒了。”
鬼使神差,白鹭点了下头。
“好姑娘。”
江河说完在白鹭头顶揉搓一把,即使隔着头发,白鹭也感觉到他的大手柔软,温热,好比当年把她过肩摔时一样的触感,这一次她没挡。
白鹭:“你多大了?”
江河微微顿了下,眼睛盯着地面,回她:“三十三。”
“比我大七岁。”,白鹭掰着手指头算得认真。
江河笑笑,说:“没事儿,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白鹭一脸茫然。
不介意一切,只要是你。
江河挪动身子,这个小板凳他坐得实在是有点累。
“小白。”,江河似乎很衷情于这样叫她,“你为什么到新海来?”
江河心里有猜想的答案,他还需要确认。
白鹭晃动的手指突然停住,有那么几秒钟她沉默着。
“来完成冷毅未了的事。”
这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白鹭抬头望了望天,阴沉的黑,她对江河说:“你回去吧,一会儿可能会下雨。”
江河起身要走,白鹭又忽然想到什么问他:“晚上你吃药了吗?”
“没有。”,刚才咳嗽了几下,感冒这种小病他根本就不挂心。
“过来。”,白鹭把两个小板凳收起来放在墙角然后进屋,江河跟了过去。
她在包里找到白天塞进去的药,指着沙发对江河说:“你先坐会儿,我去烧点热水。”
江河没坐,他在客厅环视一圈后直接进了白鹭的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绿色碎花的床单和被罩,还有个旧衣柜,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江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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