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就等着开药了。
白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看来轮到她还要一会儿。
这时门又开了,在她之后有个穿着校服的人走进来,是新海一中的校服,白鹭顺着那道蓝色向上望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小白老师。”,秦惑显然先看到她了。
白鹭没想到会在这碰到熟人。
“你生病了?”,两人同时发问,然后看了对方一眼,相比较之下,秦惑更希望先得到回答。
白鹭:“感冒,过来打针。”
秦惑盯着白鹭的脸看了两秒,问道:“发烧吗?咳嗽吗?”
白鹭:“不发烧,有点咳嗽,还有点头疼。”
“等着。”
秦惑说完就朝诊台走过去,也不知道和大夫说了什么然后去了后面的屋子,没几分钟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盘,里面放着一瓶不知名的药和输液管,还有碘酒,止血带,棉棒。
“你干什么?”,白鹭往后退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你输液啊,不是感冒了吗?”
“这诊所是你家开的吧?”
秦惑惊诧地看着白鹭,“你怎么知道?”
白鹭:“昨天我闻到你身上有双氧水的味道。”
秦惑笑笑,“怪不得咱班同学都说小白老师聪明,看来还真是。”
白鹭抿抿嘴,她完全不觉得这属于聪明的范畴之内。
秦惑一边撕输液管的塑料袋一边对白鹭说:“我爸那还有好几个病人,等他忙完你就挂了,药是我爸开的,我只负责给你打针。”
白鹭的手指动了动,没敢伸出来。
秦惑这边已经麻利地把输液袋挂好了,他两只手扯着输液管一圈圈地摇着,满脸痞样儿,“怎么?小白老师也有怕的时候?”
见白鹭不说话秦惑直接伸手扯着她衬衫的袖口就要往上卷。
白鹭见状赶忙向后缩了缩,“我自己来。”
等白鹭把袖口卷上去秦惑却不动了,她看着刚才还一脸兴致此刻却蔫儿菜的秦惑,问道:“怎么了?”
“你胳膊上的疤,怎么弄得?这么深”
白鹭这才意识到秦惑说的是什么,她连忙捂住那条长疤,瞪了秦惑一眼,“跟你无关!”
秦惑一只手闲闲地揪着校服拉链上下来回拉,“怪不得从来都没看过你穿短袖。”
白鹭绷着脸,冲他喊了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扎?不扎我走了。”
秦惑再没说什么拿过止血带在她手臂上打了个结,“握拳。”
白鹭照做。
他轻拍了两下白鹭的手背,又拿棉棒蘸了碘酒在上面涂了几下。
“秦惑。”
“嗯?”,他头也不抬,满脸认真地画图。
“你不是在拿老师练手吧?”
秦惑手里的针头已经对准了白鹭的血管,笑着说,“对啊,我第一次弄这玩意儿,你把脸转过去,要不然我会紧张。”
白鹭咬咬嘴唇,把脸别到一边,瞬间刺痛,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手臂上止血带解开的声音。
“好了。”
白鹭回过头的时候秦惑正在给她调输液的速度,她看见药液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血管里,手背上贴着白色的胶贴。
讲真,秦惑完成的近乎专业,和医院的护士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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