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江河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舌尖舔着门牙,忽然就笑了一声,耐人寻味。
“要不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拒绝得十分干脆。
江河转过头看着生子,说:“她只能和我在一起,别人都不行。”
一句话,听得生子直发愣,他看着江河坚定的眼神,有种全身汗毛瞬间站立的感觉。
当初江河开始找白鹭的时候生子以为闹闹就过去了,然而几年下来他才终于明白,江河动的情,是真的。
“那家店是不是盘出去了?”,江河指着街对面的一家门市说。
生子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你怎么知道?”
江河抬抬下巴,淡淡地说:“原先窗户上贴的“出租”不见了。”
江河那轻飘飘的语气让生子有种智商遭到碾压的感觉,他白了江河一眼,说:“上午房东还真带人来看过,要照你那么说的话应该是谈妥了。”
江河双手插腰朝对面又看了几眼,眼睛眯了眯,没再说什么。
周五早上,白鹭刚到办公室放下包就开始拿拖布拖地,教师办公室的卫生都由老师轮流打扫,周五的排班是白鹭和徐佳佳,可徐大小姐一向都踩点儿上班,打扫卫生的活就毫无争议的交给了白鹭。
天气太热,拖布拖到一半就干了,白鹭拿着拖布往水房走,身后留下一条淡淡的水迹。
还没走到水房白鹭就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等她前脚刚迈进去就看见了江河,这几天他们没什么交集,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他也只是点下头,好像连话都懒得说,白鹭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给我。”
江河伸手夺过白鹭手里的拖布,和他的那把一起扔进水池里,水龙头又拧开一点,流水的声音掩盖了两人的沉默。
白鹭在江河右侧站着,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差不多了吧?”
白鹭看着水池里三分之二的水提醒江河,他没动,水花不时往出迸溅,落在他黑色的皮鞋上,透明晶亮。
白鹭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猛然地,他回身按住白鹭的肩膀就往墙上推,长腿顺带把门踹上,“砰”地一声,门关上的瞬间他吻了过去。
水房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白鹭只能感觉到江河的身子紧贴着她,热气透过衣服轻薄的布料散发出来,吻得深入,喘息焦灼。
与那晚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喝酒。
白鹭打他,踹他,没有影响他一丝一毫,她不敢出声怕招来人,她的脸被江河大手捧着,整个人快要被拎起来情急之下,白鹭用力咬了他,在江河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尝到了一丝咸腥。
两人隔一米站着,急促地喘着气,江河以为她会说点什么,他甚至以为她会骂他。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白鹭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光亮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抬手把水龙头的水关掉,满满一池水,已经溢出来不少,在水泥地上拐着弯流淌。
江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想笑,他咧了下嘴角,有点疼,血顺着下巴流下来,看来被咬得不轻。
他接了一捧水把嘴边的血冲掉,水很凉,伤口的疼痛被稀释了些,血丝还在往外冒,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对白鹭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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