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白鹭听到江河叫她抬起头,“嗯?”
江河说:“一会儿一起走吧,我也回市里。”
白鹭手里的叉子一抖,面条全掉了。
“我我还有事,要去别的地方,可能不顺路。”
白鹭不能撒谎,每次都脸红,而且她自觉情商不高,所以撒谎这种高难度技能总是玩不转。
“我开我妹的车回去,你去哪办事我送你。”
这简直把白鹭逼到了死角,正为难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陆梓格,赶忙接起。
“喂,梓格。”
“鹭鹭,你在哪呢?”
白鹭:“在靳姨的康复中心,今天来看瑞瑞。”
陆梓格说:“那正好,我刚过收费站,马上就到你那了,一会儿去找你。”
白鹭突然有种被解救的感觉,她连忙说:“好,我先把瑞瑞送回去,你到了打给我。”
挂断电话的时候白鹭瞄了江河一眼,他正专注地看向窗外,他的眼睛有一层薄薄的内双,睫毛不长但很浓密,稍一垂眸,睫毛的影子铺在脸上,根根分明。
白鹭一直都觉得江河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弯着,略带些痞气,很难让人想到他曾是大学老师。
她低头吃了一口意面,味道一般,放下叉子她对江河说:“我朋友一会儿来这接我。”
江河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吃完饭付钱的时候江河执意要他来,白鹭有些不高兴:“叫你来不是让你买单。”
江河反而笑了,“我跟来也不只是为了买单啊。”
白鹭:“”
最后钱还是江河付的,白鹭领着瑞瑞先走了,赌气似地把江河扔在后面。
直到走回康复中心,江河就一直在白鹭身后跟着,她把瑞瑞送回靳姨那再出来的时候江河还站在门口。
他双手插着西裤口袋,鞋尖踢着一小块儿石子,玩得正起劲。
白鹭走过去,“你怎么还在这?”
江河转过身面对着白鹭站着,没直接回答她,而是问:“我不能在这吗?”
白鹭一垂眼就看到江河的鞋尖上沾了点灰,可能刚才踢石子的时候落上去的。
“我朋友就来这儿接我。”
白鹭真怕江河再说一句什么她会扛不住,迄今为止,江河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解释,他不说喜欢,也不说爱,只是一步步地逼近,让她无措。
这次再重逢,白鹭看到江河每一次都会紧张,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她想要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问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可现实是她没法单纯地把他当朋友,那些轻易就能讲出的话在白鹭这里都像是图谋不轨
所以她只能后退,在身后无路之前。
江河定定地站着,一动不动,白鹭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她脑子里描绘着他看过来的模样,是一如以前的坦荡还是会不高兴?只是无论哪一种,她都应付不来。
陆梓格的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她本想按下喇叭让白鹭直接上车,可是车刚拐过道口的时候她临时改变了主意。
她看到了白鹭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很稀奇。
陆梓格把车慢慢停在路边,拔掉钥匙下了车,她走到那两人跟前,对着白鹭一挑眉,眼神充满意味。
白鹭却先把她介绍给了江河,“这是我朋友,陆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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