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里江河总是好动的,他要教学员动作,要示范,要纠正,几乎一节课也没什么休息时间,可现在的江河与白鹭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
被灯照得发黄的白衬衫,他端正的侧脸还有利落的短发,这一切在白鹭眼里比过去每一次回想都真实,他就像嵌在这幅光影里,让人心生爱慕和柔情。
可能人与人之间就是会有一种奇妙感应,好几次她偷看他的时候都能被发现,比如现在,江河突然回过头来,对上了白鹭的目光,而她第一反应是拿纸去挡,视线里不再有他,可白鹭还是觉得脸颊滚烫,好像他的目光能穿透那张薄纸打过来一样。
学校今年一改常例选了首不同于往年类型的歌,名字叫《和你一样》,第一排要边唱边做手语,唱歌的老师也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合唱队伍都按个头排列,白鹭在第一排,江河在最后一排,中间隔着几个老师,谁也听不见谁的声音,这让白鹭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唱歌走调,所以唱得时候特意放低音量。
白鹭也没听过江河唱歌,但她就是觉得会好听,因为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就很让人喜欢。
性感,迷离,像风刮过浮沉一样。
跟着音乐练习三遍之后大家休息,人群一散开,白鹭就看见江河手里拿着电话急匆匆向门口跑去,长腿一步迈两个台阶,很快就不见了,直到排练结束也没回来,白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也猜不到,迄今为止她对他的生活圈子一无所知。
白鹭本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那样做是不是关心得太明显了?电话在白鹭手心里轻攥着,大拇指不时摩挲着屏幕,好一会儿,她还是放弃了。
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鼓起勇气才发现这个事实。
江河接的那个电话是生子打的,他说店里有人闹事,点名道姓要见江老板。
江河赶到店里的时候门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他挤进去看见了生子、小月还有店里两个员工并排站在一起,与他们对峙的只有一个人,江河走近才看清楚,是林州杭。
江河在生子身旁站定,问他:“怎么回事?”
生子先是冲着看热闹的人喊了一句:“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然后瞥了林州杭一眼,说:“这位顾客晚上来咱们这拍一寸照片,摔坏了那台80d。”
生子指着手里的相机镜头,不仅外壳碎了,连镜片也没能幸免。
江河一眼都没看,他盯着林州杭,脸色很冷,“想干什么,说吧。”
林州杭笑笑,一只手搭在车顶,眼神轻蔑,“江老板,你看看你们店里这么多员工欺负我一个是不有点不太地道啊,我就是不小心摔坏了你们一部相机,至于嘛!又没多少钱。”
江河扭头对生子说:“你带他们先进屋,我和他谈。”
生子急了,“江哥,你这”
江河还是那句,“进屋!”
生子看着林州杭,眼冒凶光示意他老实点,然后领着员工进了店里。
江河直奔主题,“找我到底什么事?”
林州杭还是不改那副笑脸,说:“我本来想去你们学校,可是我又不想让白鹭看见,所以只能到店里找你了。”
江河:“店里名片上有我电话,你可以直接打给我,没必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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