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下巴的手,说:“你告白了。”
“你说你忘不了我。”
就像听到那晚的雷声一样,白鹭失了神。
酒精这东西到底有多壮怂人胆?三年的逃窜一朝败北。
盯着满是碎叶的地面,白鹭的手心一阵阵地冒冷汗,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比较江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告白就像是不自量力的倒贴,而江河嘴边的笑在她看来也多了一丝嘲讽。
白鹭颤抖地抽了一口气,看着江河,说:“我看人一向不准,所以时隔几年的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爱错了人。”
江河嘴角的笑不见了,一瞬间脸若冰霜。
他伸手去拉白鹭的胳膊,“小白”
白鹭闪身躲开,说:“江河,以后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来掺和我的,如果你做得到我会很感温婉,小女人十足,白鹭四年的大学时光除了陆梓格都和云舒混在一起,如果说陆梓格是白鹭从小到大的玩伴,那么云舒才是真正意义上和她精神活在一处的朋友。
两人平时联系不多,各自有各自的忙,偶尔视频聊会儿天,就像现在。
白鹭把电话立放在枕头上,然后盘起退,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云舒。”,白鹭冲着手机屏幕招了招手。
“吃饭了吗?我的美女老师。”,云舒坐在客栈顶楼的天台上,她手里握着一个淡蓝色的水杯,很好看。
“还没呢,刚下班。”,白鹭指着云舒手里的杯子,问她:“你那杯子挺好看。”
云舒低头看了一眼,说:“这个啊,前段时间在我客栈住的一个客人送我的,纯手工,漂亮吧?”
白鹭点点头,看着云舒背后云雾缭绕的苍山,虽然不是很真切,但还是觉得很美,这让白璐想起她初去大理时住的那位作家的客栈。
“最近生意还好吗?”,白鹭不知道大理现在气温怎么样,不过南方也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冬天。
“有点儿忙,淡季还没到呢,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啊?我儿子都想你了。”
云舒有个一岁大的儿子,叫吉安,长得和云舒很像。
白鹭想着吉安的小胖脸笑了笑,说:“我也好想他,等放寒假我就过去看你们。”
又聊了一会儿直到电话那头有吉安的哭声云舒才依依不舍挂断了视频。
躺在床上,白鹭没开灯,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外面天还没黑,但屋里很暗,她又想起那晚在后花园江河说的话,她恨恨地将枕头捂在脸上,直挺地躺着装死尸。
还没装两秒钟电话又响了。
秦惑他怎么会打来?
“小白老师。”
“什么事?”
“你在家吗?”
白鹭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问他:“你没上课吗?”
那头没回应。
白鹭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嗓音提高了一倍,“你又逃课是不是?!”
“小白老师,你不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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