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白鹭绕来绕去弄了半天才铺好。
刚换下的被单呢?!
江河看着她晃来晃去的小脑袋,说:“我塞洗衣机里了。”
“啊”
白鹭坐回床上聊赖地踢了两下脚丫,等再抬头却看见江河嘴角勾着笑,他睡衣腰间的带子系得有点松,胸膛露出一个倒三角形,白鹭摸过那里,细腻又结实。
江河走到床边,抬手推了下白鹭的肩膀,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倒下,随即他欺身上去。
相比第一次,江河温柔了许多,唇齿缠绕之处黏得拉丝,江河从没和别的女人做过,但他自觉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
白鹭两只手用劲抓着被单,她的嘴唇被江河的牙齿咬着,轻轻向外一抻,又疼又痒,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短暂在江河耳边划过,他只觉身体里有什么轰然炸开,燥热难耐。
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白鹭推了他一下。
“怎么了?”,江河不明所以。
“你别流里面。”,白鹭把头埋进被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江河哼笑一声,俯身从枕头下拿出一盒安全套。
白鹭从被单里抬起头,好奇地盯着手上的盒子看了半天,上面全是英文。
durex,她张嘴念出来的下一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你什么时候买的?”
江河抬抬下巴,“就买牛肉面的时候啊。”
白鹭一脸痴呆地看着他,说:“卖牛肉面的地方还卖这个?”
呃江河一身愿地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江河正掰着她的手指瞧得仔细。
“知道了。”
几个字差不多是从嗓子里哼出来的。
她又开始迷糊了,深睡眠近在咫尺。忽然她感觉床晃了两下,然后就听见了剪指甲的声音。
是剪她的指甲。
☆、第二十四章
白鹭一下清醒了,她爬起来掉个头躺在江河的大腿上,有点硬,但还挺舒服的。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江河微低着头,嘴角勾起一点,棚顶的灯光被他挡住一半,而他侧脸的影子就落在她胸口,好像印在心上一样。
江河身旁有一张展开的纸巾,上面放着刚刚被剪下来的指甲碎屑。
“小白,你要留多长?我怕剪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吹到了白鹭的手背,轻轻一下拂过,让她想起了广西那连绵群山里终年不得消逝的风。
白鹭稍抬起头,抻长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说:“就留一点就行。”
又躺了回去,白鹭看着江河专注的样子,好半天眼睛也没有挪开,她知道以后不用再小心谨慎地躲避他的目光,她可以和他一样坦荡注视,而这种公平只存在于彼此相爱的恋人里。
窗口的帘子被风吹得一下掀起一下落回,白鹭转过头去,那半开的窗户把夜空框在一个长方形里,黑漆漆的。
城市里很难看到星星,就算站在高点也抵不过霓虹灯的光亮,以前白鹭在广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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