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熟,就知道拐弯抹角损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娶了老婆的哥哥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江河忍不住笑出声,“有时间你去我学校听听课吧,在日本待几年中国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冷暖觉得江河是想转移话题,她才不上当,继续之前的聊,“上次去咱家吃饭的那个叫“唐棠”的没戏了吗?嗯也成,反正我和妈都不是很喜欢她。”
冷暖又问:“咱妈知道吗?”
“先不和她说。”
冷暖和江河没有血缘关系,明嘉荣带着七岁的江河嫁给冷彦东的时候冷暖也才两岁,冷暖的生母当年和家里饭店的一个厨师好上之后就和冷暖的爸爸离婚了,所以在冷暖有记忆开始一直都以为明嘉荣是她的亲妈。
没有人跟冷暖说过她母亲的事,少数的知情人都心存良善。
江河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了,他从别人口中听说他妈是因为他爸犯罪坐了牢才和他离婚,那时七岁的江河已经懂事了,说什么都不肯管冷彦东叫爸,直到现在也没有。
明嘉荣也从不和江河提他父亲的事。
刚上小学的时候明嘉荣曾试探地问过江河要不要改名字,跟他继父姓,或者跟自己姓,江河拼命摇头,小小年纪的他固执地认为名字这东西就是要从出生伴随至死亡,如果改了就不是自己了。
冷暖又望了江河一眼,说:“哥,我敢打赌,咱妈不会喜欢你那个什么小白,自从小弟出事后,妈对外面的女孩子都没什么好感。”
明嘉荣和冷彦东婚后又生了个儿子,就是冷暖口中的小弟。
江河看看窗外,一脸无谓的表情,“不需要,我喜欢就行了。”
冷暖撇撇嘴不再说话,事实上她心里也没有底,从小到大追江河的女孩儿很多,只是他主动承认的还就只有那个小白。
她想不通江河为什么突然会找女朋友,就像他突然把大学老师的工作辞了一样。
冷暖大学是在日本读的,今年七月份才回来,那时正好赶上江河辞职,明嘉荣每天都在家里又骂又劝,可是不管用,他就铁了心要回新海教书。
一开始冷暖知道江河回新海还挺高兴,家里终于有个人陪她,可谁知他没在家里待几天就搬了出去。
冷暖:“哥,十月一放假回家呆几天吧,妈让我把你带回去,晚上她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呢。”
冷暖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江河会不同意。
“好。”,他没有拒绝。
车子驶进新海市区的时候江河手机响了,是短信的提示音。
“江河,我是白鹭。”
江河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这是白鹭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我知道。”
信息很快又回了过来,“你到家了吗?”
江河望望外面的街道,回她:“马上到了。”
白鹭没有再回信息给他,江河把手机攥在手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期待落空,他暗自嘲笑自己怎么像刚热恋的小伙子?
他确实是第一次谈恋爱,但已不是小伙子了。
六点钟,冷家的餐厅里,明嘉荣系着米黄色的围裙把一道道做好的菜端上餐桌,冷彦东坐在客厅看报纸。
早些年明嘉荣跟着冷彦东一起开饭店,挣了不少钱,后来年龄大了,两人就商量着把饭店给江河管,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