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过节,你叫她来家里吃饭吧。”
冷暖一看江河松了口,索性也就不顾忌什么了,“妈,我哥女朋友长得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她还是我哥同事呢,叫什么”
冷暖刚要脱口而出白鹭的名字就被江河掐了一下,下手很重,冷暖眉间皱成川字也没敢喊出来。
什么意思?不让说?
明嘉荣还看着冷暖,等音。
冷暖干笑几声,说:“我忘了叫什么名了,哎呀妈妈,等过段时间我哥把她领来让他亲自介绍给你啊。”
明嘉荣听了点点头,说:“也好,要是同事的话也不错,冷暖的眼光我相信,她说漂亮那肯定就是漂亮,这两人模样都好以后生的孩子也好看哪,看来我离抱孙子不远了”
还好还好,冷暖长出一口气。
江河陪着笑了几声就拉着冷暖上楼了。
离楼梯最远那个屋是冷暖的房间,江河把门关严后,看着她,眼冒寒光。
“哥,我错了,给你道歉,一万次,够不够?”,冷暖讨好般地看着江河,两只脚左跳右跳,这时候只能撒娇了。
江河看她这模样也不忍心再责备什么,毕竟他妈已经知道了。
“我有我的不得已,以后你就明白了。”
冷暖狂点头,见江河不怪她,又开始得寸进尺地凑过去,“哥,你和嫂子发展到哪步了,有没有那个?”
冷暖边说还一边把两只食指对在一起,意味已经很明显。
江河一手插着裤兜,转身往楼下走,头也不抬地甩给她一句,“不该小孩子问的别问!”
29岁的小孩子?
江河前脚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就听到明嘉荣的喊声。
“儿子,你过来,给我试试这件毛衣,你小弟没你高,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妈”
明嘉荣把手里的毛衣照着江河的上身比划,说:“天冷了,你小弟在那头得穿。”
“妈!”
江河喊大了点儿声,明嘉荣也不介意,她放下手里的毛衣,眼睛还盯着,嘴里叨咕:“袖子是不是长了点,得拆一下”
这几年都是这样,每每换季,明嘉荣都会把小儿子以前的衣服烧几件过去,家里谁都劝不了,也不能劝,明嘉荣在小儿子去世后就一直心里郁结,要不是冷彦东时刻陪着,估计早就熬不下去了。
江河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呆沉着脸。
“儿子。”
“”
“儿子!”
江河恍惚了一下,抬起头,“嗯妈,你说。”
他可能猜到了明嘉荣会问什么。
“你那女朋友多大了?”
果然。
“二十六。”
“呦!那么年轻呢,家是哪的?父母做什么?”
江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妈,过段时间我就带她到家里来,到时一齐告诉你,行不行?”
“行吧。”
晚上六点,明嘉荣正在厨房做饭,江河却急匆匆地穿上外套往门口走。
冷彦东刚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看着正穿鞋的江河,问:“快吃饭了你这是要去哪啊?!”
“店里有点事,我就不吃了,改天再回来,冷叔你跟我妈说一声。”
冷彦东还想问什么就被“哐”地关门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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