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说呢?”
白鹭没再说话,连着喝了两杯茶后她起身对齐东说:“我去外面走走。”
齐东:“好。”
新海。
生子从店里回来的时候在楼下茶餐厅买了份粥,他吃过饭了,可江河还没吃。
生子心里不停叹着气然后上了阁楼,都八点多了,屋里一点亮都没有,生子推开卧室门叫了声:“江哥。”
地上一个人影,一个火光。
生子把灯打开,走过去,说:“江哥,我给你买粥了,你喝点儿。”
江河吸了口烟,眼睛被烟熏得有些睁不开,“放那吧。”
嗓子哑得几近失声。
生子没听他的,把粥直接推到江河跟前,说:“我看着你吃。”
江河抬头,脸色发黄,眼窝深陷,胡子也已经好几天没刮了。
“你让我静静”
生子把粥碗往地上重重一放,冲他喊:“都他妈静几天了,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人样儿吗?”
江河嘴唇抖着,眼里流出两行清泪,他还叼着烟,只是没再吸了。
生子觉得很不好受,他从没见江河哭过,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强大得让人安心。
生子说:“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去找,我再问问身边人有没有认识公安局的,都帮着找找,直到找到为止,行不行?但是现在你得吃饭,你都三天没下楼了,就不怕哪天白鹭回来看着心疼?”
江河一听白鹭的名字立马抬头,眼里都有光了,他把烟掐灭然后端起腿边的粥开始吃,生子终于长出一口气,早知道这招好使何必天天苦口婆心地劝,他都快把毕生所学交代在这了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正常起来,三顿饭必须按时吃,要不然我就不帮你找了,还有你得回家一趟,明姨怎么说也是你亲妈,你先服个软,我想时间一长她能想通,你小弟不在她就剩你这一个儿子了,肯定顺着你。”
“对了,你不说陆梓格知道她在哪嘛,实在不行咱俩再去磨磨,要不你干脆也别洗脸了,就这副样子去,她也是女人,说不定心一软就告诉你了。”
江河“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夜晚的丽江很热闹,白鹭慢悠悠地走着,古城街道都是石头铺成的,凹凸不平,也很滑,刚才她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没走多远白鹭就看见一家卖唱片的店,一个穿着红色民族服装的漂亮女孩正跟着音乐敲手鼓唱歌,清灵灵的声音,就像远处玉龙雪山上融化的雪水。
白鹭在店里兜了一圈,然后拿着一张碟,问:“这个多少钱?”
那女孩儿扭头,先是一愣,然后看向白鹭的眼神就直了,她站起来,红唇轻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她边说还一边回想。
“别告诉我你姓白?”
白鹭大概猜出她的意思了,难道江河发的那张寻人启事就那么轰动吗?快四年了,怎么还有人记得
白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问:“这个多少钱?”
那女孩看着白鹭静了两秒,说:“送你了,不过有条件,你帮我带句话给江河,说我还惦记着他呢。”
还惦记
白鹭把那张唱片放回原位,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如果我这辈子还能见到他,我会替你转达。”
冷风穿街而过,南方的冬天,还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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