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闷了,也不懂得浪漫,前些天情人节的时候给我买了一束玫瑰花,直接塞我手里就跑了,一个字没说。”
白鹭听了憋不住乐,萧强给她的印象确实挺闷,能主动送花应该是鼓足了勇气,不过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唐棠自从那天和江河告别之后就离开中国去了墨尔本,应该暂时都不会回来了。
小月还难过了好几天,最好的朋友突然离开,好像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生子为此安慰她,说:“不是还有白鹭吗?你没事儿多跟她接触接触,人家挺好一姑娘。”
小月瞪了生子一眼,说:“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我和唐棠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一走我就去找白鹭,唐棠不得恨死我。”
生子向后一仰,“你们女人的友谊都是什么逻辑,搞得跟叛国求荣一样。”
“其实白鹭也不错,我只是一听她说话就本能想起唐棠,心疼她喜欢江哥那么多年还什么也没得到。”
其实小月明白,大家都是成人,爱谁不爱谁,都不是靠“真心”二字就能扳回主动权的,她也知道江河和白鹭是多么相爱,就算有十个唐棠这样的女孩出现也未必拆得散何况他们现在还造出了个孩子。
想到孩子,小月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她这辈子都和小情人无缘了,想想就觉得人生好像少了一些意义。
三月末,河生摄影工作室对面那家店人去楼空。
非常突然。
江河和生子站在自家店门口,一人手里夹着一支烟。
“江哥,这什么意思啊?”,生子指着对面,那里连牌匾都没有了。
江河被烟熏得眯了眯眼睛,说:“干不下去了,好像赔了点儿。”
生子听完扑哧一乐,虽然有点小人心理,但是在商言商,他为少了个对手而觉得浑身轻松。
“你家小白最近很少见啊。”
江河扔掉手里的烟头,嘴角似笑非笑,说:“她嫌自己胖太多,不敢出来见人。”
“有四个月了吧?”
“快了。”
生子起身走到江河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说:“江哥,你特么终于见到曙光了,我这个干爹得去备份大礼了。”
大礼
江河转身踢了他一脚,说:“直接给张银/行卡就行了,其他的不用!”
晚上回家,江河给白鹭买了好几袋话梅,她最近总念着要吃酸的。
阁楼的大床上,白鹭嘴里含着话梅干,悠哉地躺在江河的腿上看书。
江河的大手捏着白鹭一侧肉肉的脸蛋,说:“我感觉”
话说了一半,他故意的。
白鹭放下书,抬头看江河,“怎么了?”
“没什么。”
白鹭爬起来,一条腿横跨坐在江河身上,说:“你是不是想说你感觉我又胖了?”
江河双手拄着床单,上身向后仰着,看白鹭的眼里满满笑意。
这很明显就是被白鹭猜中了呗。
胖的人嘟嘴,不高兴了。
江河把双手伸到白鹭腋下,架着她起身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随即他欺身压下去。
哄女人的办法很多,江河却独独钟意亲吻,他总觉得白鹭让他上瘾,她身体的味道,嘴唇的绵软,足够他享用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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