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葺完成,孤在长亭设宴,邀你去赏红枫如何?”
“赏红枫?”苏浅浅听得眼睛都亮了,可想了想,怕自己没法子出宫,便泄气道:“好是好,可是……我却不见得能出宫去。”
燕字章笑道:“这好办,你那天便在北宫门附近的柴房等着,孤会派人帮你出去。”
“真的么?”
“那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咱们打勾?”苏浅浅伸出手。
“哼,打勾是小孩子才做的!”燕字章一边皱着鼻子不屑道,一边却伸出了手。
“诶?你的手上怎么有一道疤?”苏浅浅疑道,把燕字章的袖子撸起来,看清了那原本白皙的手上有一道如蚯蚓般细细长长的刀疤,一直漫到了手腕。那道疤平时藏在袖子里,不怎么看得出来,此时被苏浅浅摊开了掌心仔细看,却是触目惊心。
“不过是旧时沙场上的旧伤,没什么大不了!”燕字章摇头调侃道,“好男儿流血留疤,为家为国,便是孤的荣幸!”
“可是……你不疼么?”
燕字章摇头,“不疼。因为值得,所以不疼。”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说,因为值得,所以不疼。”说罢,苏浅浅卷起袖子,趁燕字章不注意,伸手在他额头上用力一弹,“给你吃一个爆栗!”
燕字章猛不丁被弹一下,干净的额头被弹出了脆响,捂着脑袋嚷一句:“你是吃什么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苏浅浅反嘲道:“本宫方才听某人讲的,因为值得,所以不疼。那长长一刀疤尚且不疼,这才一个爆栗,怎痛得歪眉子瞪眼睛了?”
燕字章也不隐瞒,直道:“孤只说现下已是结疤的不痛,想当初,孤也是痛得半个月不曾睡好觉呢。”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可知道,当时砍了孤一刀的那位将军,下场是何?”
“是何?”
“孤当时手持一把赤金□□,在马上这样当空一甩,再一扬,一挑,大喝一声,'贼人哪里去!'那将军便从马上被孤甩到了地上,连挣扎都没有,便当场阵亡……”
燕字章描述时绘声绘色、轻描淡写,可苏浅浅听得却是触目惊心。一时之间,方才还有笑语的西鸾宫偏殿,此时又变得静静悄悄。
“咳咳……”,偏殿外忽有阴阳怪气的咳嗽。
苏浅浅与燕字章同时回头,便看见大太监伯宣领着杜衡以及四名宫人,正在偏殿外候着。
苏浅浅本意是偷偷地来再偷偷地回去,却想不着竟被他们寻住了,一时之间,快窘得把脑袋塞进脖子里,只道:“你们来了?本宫……思念章太妃,昨夜不得安寝,今日起得大早,便想来看看。”
一旁的燕字章听苏浅浅谎撒得滴水不漏,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浅浅皱着眉头,在他久跪的膝盖上狠狠一戳,痛得他身子直颤。
大太监伯宣从外面进来,走到苏浅浅面前,与苏浅浅及燕字章行了宫礼,道:“殿下,方才皇后殿下传您到长信宫用膳,此时已近辰时,您得回东宫准备了。”
“好,本宫这便回去。”苏浅浅点点头,又转身望了一眼燕字章,道:“待本宫给章太后磕一个头。”说罢,便跪在一旁的垫子上,朝那灵堂认认真真地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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