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揽住她的大腿,将她举到胸前,抱紧她。
一会儿了,他轻轻放下她,两个人在月光下相拥。
她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像个孩子。
确实,今晚,她感觉悲伤。
她没有想到,释武是如此恩怨分明,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
可不管怎样,他又犯了罪。
夏木只有一个愿望,吴大华不要死。
只要他不死,释武就有希望。
她的发丝扫在他的脸颊上,他的心中涌上万千情绪,有惆怅,有期许。
他的手抚在她的发上,轻声耳语,“宝贝,不要担心,快到结局了。”
“吴大华,他到底是什么人?”夏木抬眸对上他黑漆漆的眼,“身手不错,却甘心被金利强所驱策,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金利强的手里。”
原野轻声,“这事我也在琢磨,应该如你所想。”
“他不会死吧?”夏木说,“如果他死了,释武这一辈子就完了,释一师父的一番心血,白费了。”
原野知道她的担忧,叹一口气,悠悠地说,“别担心了,该发生的事,迟早都会发生,或许吴大华还会有别的结局。”
“什么意思?”她问。
“不说他了。”原野轻轻地说,“夏木,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分开。”
夏木抱紧他,“你,你一定要没事。”
原野轻笑,“我会没事的,而且我答应过要娶你的,不能骗你,让你守寡吧。”
夏木苦笑一下,手握起来捶他的胸,“坏人,你敢言而无信的话,我恨死你一辈子,还有下辈子。”
他只是带着一丝笑意看她打闹。
“哦,对了,你都没有求婚,谁答应要嫁给你了?”她说。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握住她乱动的手,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我,”她又是,很平静。
“走吧。”池俪俪说。
终究,原野还是松开夏木的手,上了池俪俪的车。
原野、池俪俪回了客栈,金利强在等着他们。
金利强在屋里来回的踱步,点了好几支烟。
池俪俪冷冷地瞅着金利强,不说话。
倚在桌子上的原野两只手插进裤兜,看着他们俩,神色平静,眸色如黑潭的水,沉静。
“吴大华,他不能留。”终于,金利强说话了,看看池俪俪,又看原野。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原野想,他的喉结上下一动,没有说话。
“既然你说吴大华不能留,那你就去把他干掉。”池俪俪淡淡地说。
金利强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使劲拧了一下,烟灭了,烟丝散发出最后一缕青烟。
“……我下不了手。”金利强搓搓手,说。
“哈哈哈,”没来由的,池俪俪笑了,但她的笑只有声音,却没有笑的表情,“你下不了手?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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