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叫他罚得越狠。”
西稚挣脱开杜杰,张开手臂拦在他前面。
“你有事?”赵阳清朗的眼珠瞅着她。
西稚很怕他,声音不由自主放低,又觉得不甘心,慢慢昂扬起声调:“你不准罚明野。”
她眼睛圆润明亮,眼神却怯怯的不敢和他对视,赵阳问道:“我罚了你能怎样?”
“我……”西稚抿抿嘴唇,“小心我挠你。”
赵阳指着脸,冷漠地说:“来,朝这挠。”
“西稚。”明野叫她,“别闹。”
西稚委屈地说:“明野没做错,是别人先动手找他麻烦,他才打回去。”
赵阳哼笑:“他动手打人就是错。”
小猫精忿忿地说:“他因为我打人你才这么说,如果是赵春如你开心还来不及呢。”
赵阳看了她半晌,看得西稚脚底涌上一股寒意,蹿得遍体生凉,她很害怕,却还凝视着赵阳的眼睛:“不……不是吗?”
赵阳突然笑了,他伸手扒开额上的头发,露出那里一块清晰的疤痕,西稚忽然觉得赵阳这兵痞子的神情变了,虽然还是“面目可憎”,十分凶悍,但一举一动里透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当兵第四年出任务,去山里解救被拐妇女,一个村子两百多号村民拿着锄头和铁锨堵路。”赵阳笑容刚硬,“打断我一根肋骨,头上缝了二十多针,老子都他妈没还一下手。”
西稚愣住,心想赵阳该不会也是成精来的吧?
不然都被打成这样还不还手,他怕是个傻逼。
赵阳指着明野:“他将来是要做武警的人,我还没见过哪个武警战士敢对老百姓动手。
“就算事出有因,也不能对百姓动手,这是规矩。”
“樊黎今天干的事够得上违法犯罪?”
明野沉下声音:“没有。”
赵阳目光转向西稚:“今天换成赵春如,明野护着她我感所困,就会过得辛苦。
明野那晚被赵阳罚撑一个小时,起来时满头是汗,胳膊都在抖,西稚把杜杰赶走,坐在地上陪他说话。
她不会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理,只会叽叽喳喳。
明野嫌她吵,她就安静地帮他捏胳膊。
那晚没有月亮,乌云厚厚的一层,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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