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敌他晚来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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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
    部署了多久,你走时长安局势又是如何,哪可能说失守就失守?送到郑人手里的军报,你也听风就是雨?”

    魏尝自然是在临近皇城时便看出了究竟,只是后来没了退路,不得不继续向前而已,听她这么骂他,心里也来了气,一边狠狠扬鞭一边说:“对,我就是满脑子马草!一碰上你,我就蠢成林有刀!”

    薛璎噎住。

    林有刀又做错了什么?

    她仰头忍泪,不说话了。魏尝低头看她这模样,心里又给击得咣当咣当响,猛一把勒停马,翻身而下,再把她也拽下来,拖进一旁一道深巷。

    薛璎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入了巷弄,还没站稳就被死死抵在了砖墙上。

    魏尝又凶又急地吻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沙尘、草泥、鲜血的腥味,一下冲入她口鼻,叫她险些呛噎。

    但她仅仅克制着皱了皱眉而已。

    这些味道都是他的。好闻的,不好闻的,都是鲜活的。

    他活着。还好他活着。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甚至比他更凶更急。他被迫退出,换她侵入了他的天地。

    魏尝一下懵了,压制她的手微微松开,转而变得被动又狼狈,也不知是蜜意的。

    她从墙上直起腰背,说:“走了。”

    “去哪?”魏尝跟在身后问。

    “回去洗洗。”

    俩人从深巷走出,恰好碰上一队羽林卫从不远处追来,大约是怕他们受了伤,或者有何吩咐需要。

    打头的是傅羽和林有刀,见了俩人就翻身下马上前。

    薛璎说她“没事”,先回公主府去。

    傅羽“哦”了声,说“那就好”,又问:“那前头战况,您不盯了吗?”

    她还记得薛璎说,能够运筹帷幄的是万里挑一的天生将才,她不是,所以不可掉以轻心,免得把瓮中捉鳖变成了引狼入室。

    这番大道理言犹在耳,但她现在却说:“不盯了,算来没什么问题。”说罢转身就走,见魏尝还迟疑,又回头说,“走不走你?”

    他忙说“走”,回头吩咐林有刀:“郑人援兵到了,两面夹击,闭着眼睛也能杀他个全军覆没,不过你还是瞧着点,万一有情况随时回报。”完了迅速跟上薛璎。

    林有刀连个“哦”都来不及应,就见俩人重新上了马,绝尘而去。

    他摸摸鼻子,跟一旁傅羽说:“殿下方才亲上墙头,眼见着还对将士们很走心呢。”言下之意,怎么魏中郎将一回来,竟然撒手不管他们了。

    傅羽感叹一声,说:“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疯急……”

    薛璎回到公主府就叫人备水沐浴,也给魏尝做了安排。

    她毕竟只是短暂上了趟战场,稍许清洗便干净了,但魏尝整个人就是从泥地里挖出来的,身上还有大小伤口,要彻头彻尾打理干净需要时辰。

    所以她拾掇完自己以后,就在他那间净房等他了,料想他身上一定有伤,又叫人提来药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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