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但是这东西有问题。”谢俞说着,随手将那块板子揣进外套兜里。
他们在卧房里待得太久,只怕江太太要起疑心。就算要研究,也得等回到宿舍再来慢慢分析。
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客厅。
白雅筑依旧跟江太太你一言我一语,谈得十分融洽。
倒是沈长宁,笑容显得不太自然,见到他两人回来,似乎松了一大口气,想说什么,又碍于场合欲言又止,憋得十分难受的样子。
江太太对他们很热情,原本还想留他们在家里吃晚饭,韩默推说晚上还得讨论作业,硬是婉拒了。
“好吧,你们学习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回去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啊。”江太太将他们一路送到社区门口,依依不舍话别。
他们一直走到停车的路口,沈长宁终于憋不住了。
“你们快看照片!”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喊道,“快点!把刚才那叠照片拿出来!”
他们从相簿里挑了十几张江瑾雯的生活照,收拢成一叠小心地用牛皮纸袋裹好,准备扫瞄完之后送还给江太太。纸包收在白雅筑的提袋里,沈长宁这么敌,挽回旧爱,招桃花还能瘦身变美什么的。”
“你对那些玩意儿倒是挺瞭解的嘛。”白雅筑拍了拍沈长宁的肩。
“哎,略懂略懂。”
“跟求姻缘没关系。”谢俞毫不留情推翻了这个推测,“这是在下诅咒。”
他拿着那片软木板,左右翻看了一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木板侧面拔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里面起码还扎着几十根像这样的长针,仔细看就能发现金属的反光,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咒法,有点类似东南亚的降头。只是效果没那么骇人。”
正统的降头针,炼制方法十分不易,必须混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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