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朋友,还是那么善良。
凤歌藏起微笑,呜咽着一头撞向怀礼胸口,“你就是坏人啊!”
怀礼武功极高,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凤歌玩得兴起,不打算这么放过他,趔趄地追扑过去,“躲什么!你这衣冠禽兽,对我做了那种事,居然嫌我恶心?”
怀礼顿时身体僵硬,不再动弹,任凤歌把眼泪鼻涕都擦在僧袍上。
为了充分表现受害者的悲愤,凤歌像一只受辱的小猫,竖起毛发,两只爪子不住地拍打对方,“我被你强了,你要负责,呜呜。”
怀礼叹气,“你搞错了,我不是那个,那个……”他心存仁慈,不忍说出刺的对象,但是,怀礼悲天悯人,有一颗善良而高贵的心,这个疼痛的刺。
果然,怀礼并不挣扎,未受伤的右手,小心地轻抚凤歌的后背,“别难过,你虽非我所伤,但我会照顾你。”
以他今日的武功手段,以及在朝廷如日中天的地位,这样的承诺,就是担保一生一世的平安。
凤歌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眼中闪着纯净的希望,“真的吗?你不会嫌弃我脏……”
这一刻,他话里的期翼,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带着真实的悸动。
逍遥宫里的人,有谁是清白无辜的?何况他是采花客中的极品高手。
“不会,这不是你的错。”怀礼温柔地叹息。
“谢谢。”凤歌收回牙齿,舌尖轻舔怀礼手腕的伤口。
怀礼的手一颤,缓缓地抽回,耳廓微微有些泛红。
凤歌不禁心中暗乐,如公子,你已权势滔天,仍纯情如一支清莲,出淤泥而不染。
我有一点儿佩服你了。
就这样,凤歌顺利地留在白云寺,住在怀礼隔壁的禅房。
他卧床静养三天,饮食起居由寺中武僧释空负责照料。
怀礼没有再出现。
他有那么一丝失望,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实在枯燥乏味。
第四天清晨,他决定开口询问,“请问,如公子何时回来?”
释空恭敬地说,“大人昨夜刚回寺中,此刻应已起身。”
“请带我去见他。”凤歌嫣然一笑。
释空只觉那笑容如一道白光闪过,接下来,他的头脑便不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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