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坐定,凤歌突然将脸一板:“跪下。”
皇帝一怔,完全摸不着头脑。
凤歌取出一只碧玉戒戴在左手,缓缓地说:“我让你跪下,没听见吗?”
皇帝见到玉戒,心头一阵慌乱,那是非烟发火时必配的标记,若在寝宫内,他定会乖乖听话,可是现在……不成,他是至尊天子,怎能跪拜他人。
他四下观望,幸好众臣已被遣散,剩下的侍卫都低首跪地,不敢仰视天颜。宇凌背对自己,望着三清湖出神。皇后仍在哭泣,无人注意此楼。
他松了口气,以商量的语气说:“非烟,朕是皇上,你已多日未进宫,不如今晚,我任你摆布,玩个痛快?”
凤歌转动玉戒,漫不经心。
“陛下,我要出京。”
“为什么?何时?”皇帝忽然觉得呼吸困难,心里空落落的。
“明日一早动身。”
凤歌挑起皇帝的下巴,魅眼里散发着森森戾气:“我打算娶亲。”
第49章凤君戏月
皇帝只觉一柄大锤迎头砸下,惶惶不安,双膝一软,蹲坐在凤歌脚边。他茫然地问:“你陪在朕身边不好吗,为何要娶妻?”
凤歌冷冰冰地说:“你有三宫六院,我是男人,却连一个知心人也没有。”
皇帝着急地捧着凤歌的手,就像过去被罚时,喃喃亲吻那只玉戒:“非烟,你不要抛下朕,娶妻之事,慢慢来。”
凤歌的声音如碎冰相几近卑微,无奈地说:“这些日子,我已很少宠信其他妃子,非烟,朕封你为至尊皇贵侍,与皇后同级,如何?”
“不必,我对虚名没兴趣。”凤歌优雅地掸动衣袍,站起身:“好了,乖乖听话,我会考虑给你奖赏。”
见非烟举步准备离去,皇帝没来由的慌张,翻搅腹中的怒火和妒火,左奔右突,却不敢当面发作,他的脑子一热,蓦地扑上去从背后抱住非烟,厚颜求欢:“爱卿,你陪陪朕。”
凤歌的脊梁变僵直,心头厌恶,转身毫不留情地掀翻皇帝,一脚踏在昏君的要害,恶劣地捻动靴子挑逗,口气却冷冽如霜:“不得胡闹!”
皇帝兴奋地喘息,不知羞耻地扭动臀部,淫荡不已。
“非烟,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凤歌的墨玉眸子,又深又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沉着地命令:“不许派人跟着我!否则,你别想再见到我。”
少年严酷的眼神,以及强势的语气,犹如巨石猛然压在皇帝的心脏,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傻愣愣地拉着凤歌的靴子,不肯放手。
凤歌俯首对上皇帝的眼睛,严肃地告诫:“听着,你若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他的表情残酷,偏偏看在皇帝眼里,却如天神一般俊美高贵,一般冰冷无情,不食人间烟火。
皇帝心里万分舍不得,又悲愤,又失落,但是过去的教训太可怕,他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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