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惊,这孩子是多想不开。
第二天是周末,小明说他在家里待两天,明天下午再回去。
小玲一大早就打了电话来,我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小明,起身下床去阳台上接电话。
“小玲,”我皱着眉头捏捏鼻梁,感觉头有点痛,“我是不可能答应你那个要求的,太荒唐了。”
“为什么?”电话那头的小玲有些形是他爸威胁他要是不和我分手,这原本是他的大笔财产就分给别人,他肯定头都不回地牵着我的手走掉。
视金钱为粪土的男人,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我跟小玲说,你别在我这儿下功夫了,有空还不如劝劝你爹拿那笔钱去做慈善,留得百世芳名,还不必白白喂那些自己生出来的白眼狼。
小玲冷笑,你以为我很想来找你?我爸那个脾气你是没见识过,他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来的时候。
我觉得这姑娘这话错了,她爹几年前还给我放过狠话让我别出现在他面前,这会儿不还是找人把我叫过去了吗。
“我去见见他吧,”我觉得这事我不做点什么,谁都不会罢休,“和他说个明白。”
我见到宗先生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没认出来。
病痛对他的折磨摧残了他的外表,导致几年前甚至可以算得上风华正茂的中年男子一下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暮暮垂已的模样。
他看向我,眼神没了以前的凌厉,祥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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