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人成了含羞草也要被蜜蜂欺。稍微幻想了一下自己开花时被蜜蜂嗡嗡嗡围绕着采蜜传粉的场景,程北都要哭了。
做人不易,成了植物系精怪更不易。
有风吹过,含羞草的叶子随风轻轻晃了晃,小蜜蜂处于下风向,敏锐地捕捉到风里裹挟着的淡淡地花香,兴奋地晃了晃触须,更是坚定了严守在这里等着花开采蜜的决心。
晚饭过后,张舒早早回到屋里。
张舒坐在床沿仔细看着床上的人,手痒用手捏程北的鼻子。意料中地,程北并没有因为憋气而醒过来,转而用力捏了把程北的脸蛋,这才进浴室去洗漱。
却是苦了程北,从张舒接近开始程北就不断地喷嚏,被捏了鼻子后差点儿就要涕泪齐流了。
程北受了委屈又受“虐待”,生气地算账:“张舒你是不是跟我犯冲啊?不是把我丢在荒山野岭过夜,就是找些乱七八糟的水来折腾我,现在居然还用辣椒来熏我,你个王八蛋!不知道小爷成了草之后就受不了辣吗!就知道折腾我……”
张舒洗好澡躺在床上,搂着程北说话:“我现在做的辣椒酱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可惜你不能再吃了。你是与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无缘了,不过别丧气,你想吃别的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是要保养的,不然下次就不好用了。张舒暗戳戳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阳台上海有些迷糊的程北就不服气了:“什么叫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再说了,哪里有让受掌勺的,以后吃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吃香的喝辣的我都给你,只要你身体受得住。”
虽说他的厨艺真不咋地,但程北表示:厨艺不好可以学啊。
第三天,萧郷早早带着一罐辣椒酱出门,而张舒就泡在厨房里,摆弄半袋子的辣椒。
张舒细心地把房门好阳台门都关紧了,可浓郁呛人的辣味儿还是挤过门缝传到了程北的鼻子里。
程北本来好不容易挨到“神仙水”的酸臭味消散了大半,刚恢复了点精神,正伸展开叶子晒太阳,现在又蔫掉了。
程北心情很是糟糕,一手抹眼泪一手捏住鼻子不让辣椒味进入鼻腔,一边咒骂:“张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神经元都泡在豆腐花里玩水去了?吃辣椒也不是这样用生命来吃的吧!”
“王八蛋没良心没常识,不知道家里养的花草要用心呵护、杜绝刺绪。委屈的,心酸的,难过的,懊丧的,都一股脑儿发泄出来,在这个过期了的初恋的屋子里,程北很是理直气壮。
第18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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