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寻死,你以为你的身体很高贵、很值钱吗?既不是王公贵族,也不是什么有夫之妇,凭什么这么轻贱自己的命。有了孩子又怎样,这种事在咱们那见多了,不要就打胎,免得生下来了给自己添堵。
你、你……红笭抚着红肿的脸颊,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们这帮臭男人!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们还要她帮贼人生孩子,存的是什么心思?女人的事儿,你们这帮大男人闪边上去。雪媚的手指戳着铁律的胸膛,像是要把被贼人玷污的怒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在他身上。
铁律说不过雪媚只好闭上嘴,他的确不知该如何帮助红笭,怎么说都会刺。
让她走吧。慕容夏轻声道,孩子生下来她也不会爱的,何苦呢。
绍白一时哑了声,雪媚牵着红笭绕道而过,临走前对慕容夏嫣然一笑:要是每个男人都同你这般识相就好了。
慕容夏回首瞧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道:我听闻打胎没那么容易,红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红姑娘的决定。绍白轻叹。
送走了两人,铁律转身对筒子道:筒子,今晚不用去河边了,劳烦你到街上巡视,我要到柳月楼捉采花贼。
柳月楼的采花贼是指白嫖的客人?筒子没弄清状况。
没错,那叫雪媚的娘们就是被白嫖了,上衙门来报案。纪山道。
别胡说。烟花女子也是我们要守护的百姓,他们是比普通人家的姑娘还命苦的女人,不许对他们无礼。铁律斥责纪山。
纪山哼了一声,在雪媚那里受的气显然还没消。
出现在柳月楼的采花贼,很可能就是我们追捕许久的柴豹,务必要捉拿此人,还百姓安宁。铁律道。
那个王八羔子,就是他害得许多姑娘家投河自尽,要是被老子逮到,非得让他变太监。筒子磨蹭拳头。
铁捕头,我和小夏先回府了。绍白道。
好。铁律点头,慕容公子,今夜要委屈你了。
很高兴能帮上你们的忙。慕容夏微笑。
告别铁律,慕容夏和绍白踏出官府上了马车,马夫的鞭子往马身上一甩,车子往蜀宅的方向行进。
绍白占据了半边的空间,慕容夏安静地缩在马车角落,目光落在地毯上,面色恬静,假如他闭上眼睛,绍白会认为他睡着了。和他在一起时,慕容夏的姿态一直都是放松的,两人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有种岁月静好的恬淡。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慕容夏抬头觑着他。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我在想……绍白盯着他的脸,你扮成姑娘是什么模样。
慕容夏一呆,你在乱想什么。我是男人,扮成姑娘家的模样怎么能看。
你扮成什么模样都好看。
今夜你还是别来柳月楼了。慕容夏躲不过他的目光,只好低下头。他一点也不想被绍白看见自己的女装扮相,一定很丢人。
要是你想独自赴约,我是不会让你出门的。绍白沉下声道。
你要把我锁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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