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抄(全)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分卷阅读32(2/2)
“应该是在白泽图上见过。”他捧着头,明明已经在喃喃自语,可出了口的话就好像轻烟,被风一掠转瞬就没了声息。‘周遭的一切这时开始有了变化,不可名状的一种变化,似乎是气息流转,有个鼓胀的气泡突然破裂似的那种感觉。

    谛听仍捧着头,在脑中回想自己看过的白泽图,慢慢的,终于是有了一些映像。

    这些曾配着图片出现的文字慢慢在他脑中清晰。

    还有就是那绪曾经说过的话:“駮,喜欢在冬天群交,因为数目繁多,本身食虎,发声如战鼓,而发情时的声响更加委实吓人,所以其王一般都会布下噤声结界,吞噬方圆数里的声响。”

    “所以这里才会这么寂静。”他终于明白,看了眼高守,轻声一句。

    “所以什么?”那厢高守回头,一派木然表情,这一刻,竟然好像听见了他说的话。

    在它们领地的中央,结界的中心,高守竟然听见了他这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

    ——难道说噤声结界已破?

    这个念头方才在他心头流过,那空气之中微妙的流转转瞬却已到达顶点。

    结界全破,似一根尖针刺破了最后的屏障,所有被掩盖吞噬的声响,就在这缺口迎面朝谛听扑来。

    上百头声如惊雷的在呻吟嘶叫,那声浪如万道利剑,一下悉数刺穿了谛听那异常灵敏的耳朵。

    厮时,谷内枫如血。

    第16章

    入耳的那瞬,好似世界万物之声,悉数贴在谛听的耳膜处开炸。

    谛听抱住头,仰面倒地,发出一声惨叫。

    谷内,红叶随风在旋,一直在飘,无法落地。

    意乱情迷的场面,一下肃清。

    几只地上的駮翻了个身,不悦地站起,向后退开,估计是母的。

    而另外的駮纷纷扭转了头,看向谛听与高守,估计是公的。

    谛听依旧抱头,身体稍稍发抖。

    谷里每一道轻微的之声,对谛听而言,都如利针,穿刺着他的耳朵,无孔不入。

    谛听实在熬不住,幻出了原形。

    神兽谛听,形如駮,无角,全身若乌云压远山般——凄艳的黛色,染得眉目烟绡。

    头部毛长垂,巧妙地掩住了双耳。

    如果不是因伤,抖得厉害,可算一派丰神。

    风不止,枫叶依旧在飘。

    高守迟滞在原地,突如其来变故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而对面恼羞成怒的駮略微低下了头,将锋锐的角尖对向了目标,前蹄十分不耐地刨地。

    相当不善的味道。

    傻里傻气的高守终是反应,上前一步,对着駮做了个江湖上的长揖:“不好意思,我们路过……”

    没兽回答。

    高守耸肩,继续解释:“大家是爷们,我非常理解你们,好事被搅,任谁都恼羞成怒……”

    这时,谛听已然缓回了气,虚弱截口道:“高举人,快逃。”

    话音未落地,駮已经笔直冲向了谛听。

    风里,红叶终究落地,只是一颗血珠比它先落一步。

    紧接,第二颗,第三颗,血珠渐渐串成血线,滴答落地。

    而谛听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