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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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杂。

    “你犯了欺君罪。”皇帝道。

    “贫僧无德做国师。在世人眼里,抗旨同样有罪。”

    “你自认无德,是因为莫涯?”

    “和莫涯便是无德吗?”

    皇上突然笑起,负手而立:“那绪,你拿什么同朕比?”

    那绪沉了须臾,径自走到高守身边,忽然抬手拔出了高守腰间的配剑。

    一个创举,让全场如水滴进了油锅,顷刻炸然。

    “放肆!”不吃素的护卫齐齐拔剑指向那绪。

    那绪则淡定地对天子道:“陛下,你要拔剑,与我对决吗?”

    又一创举,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和尚真是找死。

    皇帝面无表情,匿在袖里的手,握成了拳。

    只有,莫涯侧头悄声问高守:“他帅吧?”

    “陛下,你要拔剑吗?”那绪再问。

    第20章

    不得不承认,那绪这柄剑拔得很绝。

    如此温吞的人,却恶狠狠地把皇帝给将死了。

    让眼门前的九五之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若不拔,还是男儿郎吗!

    倘若拔了,世间又会如何杜撰这位君主,说他为个美色与个男人动了干戈。这美色是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是个和尚。

    哼,这位隽朗高僧太毒了!

    为帝者不能随便铩羽而归。

    有时视而不见,方是为王之道。

    对持依旧,僵持依然。

    久久,皇帝散发出卓越的帝王气焰,坦荡道:“妖魔当道,你若能降,大师种种过失,朕……不追究了。”

    那绪笑笑,把剑恭敬地递还高守,高大人心底吁了口气,还剑入鞘。

    “贫僧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陛下成全。”

    “请说。”

    “家师生前曾为帝王家,亲手抄录一本《心经》。那绪不才,妄想亲自再抄一份,换回家师《心经》。一方面可时时瞻睹师父亲迹,另一方面,倾我所能祈福天下苍生。”

    “准。”

    目的达到,那绪含笑再问:“这么说,小僧可以带莫涯离开了?”

    “……可以。”

    于是乎,那绪缓缓路过莫涯,明目张胆地牵起莫涯就走。

    手与手,十指相扣。

    这份坦然,谁都模仿不来。

    天地间,万物淡然。

    只是一切都淡了,极淡。

    一直走到无外人处,个性偏激莫涯回了神采,转过身吻住那绪。

    “大师,你气势很好,不过可以再饿虎扑食点。”

    那绪忍住笑,心跳有点欢愉。

    唇相贴,正好在棵老树下。

    这树正好是未来绸王休憩的地方。

    倒挂在树上的阿雅,泰然压在莫涯的头顶上,一个倾斜,亲昵地扑向那绪。

    莫涯迅雷不及掩耳推倒不是人形的阿雅。

    阿雅面扑大地,莫涯再随便抬脚,准备踩下去。

    “该走了,办正事。”那绪制止。

    阿雅抱住那绪的大腿,鄙夷扫视莫涯:“就是就是,办正事要紧。”

    远处,命苦的高守又一路跟来,再次参与征途,因为他是任劳任怨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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