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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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
    于是他又轻轻,打开身体,揽住椴会腰身,要他切得更深。

    椴会再不言语,只疯了一般在他身体进出,做得癫狂了,就咬住他肩,咬进去,尝他的血。

    快感迭次上升,一次比一次强劲,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下流腌臜,欲望横流。

    他似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倔强的莫涯已经不在,余下只是太岁,那个和他一般为了更强可以手刃一切的下流坯子。

    可是他不快活。

    莫涯已经不在,再不会瞪着一双血眼,恨他,就像当初爱他一样那么灼烈。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椴会觉得自己疯了,低吼着将太岁推到崖边,汁液横流地干他,似乎想要将他凌迟。

    如果将他割成千百万片,莫涯可会醒来?

    在这虚空而可笑的假设中,椴会高潮了,白色浊液射了出来,涌出太岁身体,和快感一起坠落悬崖。

    而太岁大半身体挂在悬崖之外,依稀也生出幻觉,看见月光王拖着剑,捧了一颗心,鲜血淋漓向自己走来。

    “很可惜,你妨碍了我,所以我不会介意再杀你一次。”

    他喃喃,于这幻觉里生出绝命的快感,后庭收缩,居然也达到了高潮。

    两股咸湿的浊液坠到一处,长风横吹,多么完美的一次苟合。

    第57章

    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这对魔物,饮他们的血,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回他的莫涯。

    不知第多少次,那绪在梦里自己跟自己这么说。

    这一夜他睡得比较久,醒来时发现怒魄已不在自己怀里,而是斜靠在自己脚下。

    一个瞎子蹲在他跟前,用空洞的眼对着他,模样非常渴切。

    “我叫观。”瞎子过来扯他的衣袖,摸索着找到那把怒魄,塞到他手心,“你睡醒了是吧?拿上你的剑,我们走。”

    “去哪里?”

    “城中荷花池。”观的脸因为兴奋而一片潮红:“不是你要和人对杀,喊我去唱渡魂曲的吗?你放心,曲我已经练了许多许多遍,只要用上青鸾的声音碎片,我……一定能和他唱得一样!”

    城中荷花池,因为是冬天,显得说不出的凌乱凄凉。

    太岁散开头发,大冬天的,去捞带着冰碴的池水来洗头。

    头发上有血,但不多,涤荡几次也就干净了。

    但是千年以前,也是在这个池边,他头发上的血却是又黏又腻,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

    敌人的……和他最后族人的血,他蹲在池边,看着池水慢慢泛成暗红,而自己卑微又潦倒的影子倒映在里面,不由心生绝望。

    低贱的没有心的太岁,他这样称呼自己,踉跄离开。

    约莫一年之后,他又回到这里,身边多了月光王。

    夏日的傍晚,蜻蜓低飞,穿梭在粉荷碧叶中间,倒映在池水中的月光王身穿白衣,虽然已经失去怒魄,但顾盼飞扬,依旧不可方物。

    可他,却依旧还是低贱的没有心的太岁。

    “我只缺一颗心。”当时他喃喃,幽怨着重复:“就只缺一颗心。”

    “有没有心,又如何?”月光王的回答听来敷衍而又缺乏诚意。

    “起码它会跳。”太岁掩着胸口,“起码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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