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艾尔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夹着烟草眯着眼睛看着我,突然心血来潮一样的问道,
“小猫,你本来叫做什么?”
我回过头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议。
他似乎也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太合适。我意识到他脸上出现了类似于后悔一样的表情。现在的他应该不再期待我的答案了。所以我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回答他。
恐怕刚刚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都没有经过大脑。就好像人在看到一个不熟悉的花卉时会脱口而出询问“这叫什么名字”一样。
可是我并不是一株花卉,也不是是一个宠物。我说过,我们是一群舍弃了人性的人,这意味着我们需要放弃过去。名字这种东西已经不再重要。而且,我也不太乐意告诉他这个,我不想听着这个名字被他念出喊宠物一样的味道。我知道他干的出来这种事情,而且毫无愧疚。
为了避免再和他有这种事情的接触,我闭上了眼睛,装出我要睡了的样子。
但是事实证明,装睡这种事情是在所有事情中最容易弄假成真的了。我很快就真地睡着了。这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困到了极点。
但是这次安睡的经历并不太好,我做梦了。梦的内容荒诞而怪异。
我的父亲换上了艾尔的脸,他在杀人。是的,杀人。原因不明,我只是站在角落看见他一次又一次把一根有着斜面切口的钢棍插进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的胸膛里。
血随着每次抽出不停地溅出来。可是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它会再次插进去。如此反复。
毫无理由的一个调换,我成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我的父亲——或者说是有着艾尔的脸的父亲,脸上都是我的血点子,近在咫尺,抽出钢管的时侯血溅到我的眼睛里。并没有痛感或者是害怕,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3d电影。
然后他把钢棍丢开,突然把我抱了起来,跪坐在地上,把我的上半身放在他跪坐的腿上,摸着我的脸,带着诡异的笑容,问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突然脸上一疼,我从梦里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坐着凯瑞。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换了班,艾尔已经去开货车了。
脸上的疼痛来源于凯瑞的一耳光,他笑着解释,他只是想要叫醒我,他觉得我似乎在做噩梦,他说我一直在说梦话。
我坐起来,因为睡眠质量不好导致醒过来之后头很疼,我用右手捏了捏我的眉心,随口问道,“我说了什么?”
“妈妈。”凯瑞简单回答道。
我抬起头用一种带着略微不可相信的眼光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你叫了你妈妈。”凯瑞解释着,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温和的。不过在我看来总觉得他带着戏谑。
“你撒谎。”我笃定着。
“我没有。”凯瑞笑得无辜。
“你撒谎!因为我根本就没梦到那个女人!这个梦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冲他咆哮着。
“是吗?”凯瑞并没有因为我的语气有什么变化,依旧笑着,泰然自若,“那你梦到了什么?”
“你这是承认你撒谎了?”我揪住他不放。
“我没有撒谎,”凯瑞无奈地笑着,并且举起一只手掌,大拇指与小拇指相扣,煞有其事地道,“对着上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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