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这个半吊子来说也算是个挑战,我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廖池突然叫住了我,我转过身,他犹豫了一下,有些窘迫地问道:“昨天晚上……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有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在此提点之下我突然想到车还没给老李开来公司,道:“对了,昨晚我开了李叔的车还在你家……”
“我会叫人去开的。”他似乎是松了口气,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您客气了。”我推门出去,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桌子后面,翻着刚拿过来的文件,给顾川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今晚常言就要拜顾川的大师兄为师了,当年我拜顾川为师的时候程序繁琐的要死,流程冗长到让人只想睡觉,估计现在顾川正忙着准备这事儿,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去试图骚扰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工作。
整个五月就在忙碌中悄然度过,我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工作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头上的伤没过几天就拆线了,留下了一道大约四厘米长的暗红色伤疤,所幸位置比较偏,对颜值没啥影响。
常言拜师一事进行得非常顺利,顾川经常晚上从医院里跑出来,教他些东西,我空闲时会跑过围观。不过常言对他的师父是个牌位这件事很是纠结,我心想不能让他这么一直耿耿于怀下去,于是很好心地告诉他他师傅现在已经转世了。
虽然现在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孩。
然而生活不会就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像是一片微小的羽毛悄然地落入水中,也会,进入他的梦境。
这次的开场仍是一片漆黑,只不过,连那唯一的光点都不见了。
我左手手指轻轻一捻,淡蓝色的火苗从指尖跃出,照亮四周,目力所及的地方什么也没有,远处是不知道蔓延到何处的黑暗。我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被火光破开的黑暗像是雾气一般缓缓流动着。
不对……这不是廖池的梦。
我挥手熄灭了火,一切重新被黑暗占领。我摒住呼吸,仔细聆听着这世界中的一切。
我的心跳声。
不,还有。
我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感来袭,心跳陡然加速,于是本来重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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