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噩梦的影响,我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吃完饭凑到他旁边,问:“廖总,您昨儿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他正轻吹着滚烫水面上的舒展的茶叶,氤氲水汽中抬抬眼皮看了我一眼,英气十足的面容带着一丝慵懒:“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好。万一被他发现了,我还得找个机会把他催眠,麻烦死了。
我随便说了点什么搪塞过去,顺手解开他身上的结界,和同事说笑几句后,回房去准备资料了。
生意谈地很顺利,离日程结束还有一整天,干办的事儿就已经全都办完,于是我们一行人便自动跑去附近的海滩玩了一天。太阳高悬,即使海风阵阵也并不凉快,女孩子们在打沙滩球,我和几个同样闲着没事儿的同事挖坑把自己埋进沙滩里,只露个头出来,或是带着墨镜欣赏姑娘们年轻富有活力的身体,或是迷迷糊糊睡了一早上。
正午一个同事踩着我们埋在沙子里的身体一路走过去,把所有人都给叫醒了,一片不满的哼哼声中,同事笑道:“都起来了,廖总请客吃东西。”
我掀开蒙在脸上的布,爬起来把身上的沙子弄掉后眯着眼看了一圈,不由得笑起来,客户服务部的宋军奕摘了墨镜后脸上除了被墨镜遮住的地方外都黑了一个度,像只被反向染色的熊猫。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夏盈盈凑过来默默地把自己的化妆镜递给了他。
众人猖狂的大笑给了可怜的小宋会心一击,他看着自己的脸喃喃骂了句卧槽,随后开始锲而不舍地追问夏盈盈有没有什么能快速变白的方法。
“你黑的这么快,捂白肯定也很方便的。”夏盈盈如是说。
众人一路说笑进了海水浴场里的一家小店,推开店门,挂在房顶上的数个六角风铃在海风吹拂下叮当作响,正趴在柜台上休憩的店主抬起头,迷瞪着双眼看向我们,脸上是被黑框眼镜硌出来的红印子。
枯黄的乱发和夏威夷风情的宽大衬衫。
真是好生熟悉。
这不是昆玉吗!
他好好一个领主为什么会在这里开店啊!
我脸上表情一僵,内心开始咆哮,这时和店员聊得正欢的廖池朝我们点点头,一手托腮道:“随便点,我请客。”
第19章栀子花妖
众人欢呼着涌向吧台。因为昆玉的“场”,屋里像开了空调一样凉快,这对普通人来说不会造成任何不适,但对我而言,“场”的排他性让极寒的能量不断挤压着我,试图把我这个“入侵分子”赶出门外。
我在廖池旁边坐下,看昆玉面无表情地招待顾客,生怕他一抽风抬手灭了这里所有的人。和廖池闲聊的店员被叫去工作,临走之前那小姑娘恋恋不舍的目光光是看着就让我浑身发毛。罪魁祸首廖老板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袖子稍稍向上挽了挽,正经里透着随性。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场”里怡人的凉气,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店里其他女性客人花痴的对象。
昆玉强大的“场”挤得我浑身不痛快,身体里的力量像是好斗的小豹子不断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与“场”痛痛快快地对峙。我分神安抚着躁动的力量,但在他人眼中,我正如老僧入定般端坐在椅子上十分认真地在发呆。
见我如此“淡定”,廖池勾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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