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夺去他生命的伤口。俊秀的双目呆滞地睁着,里面没有了生命的色彩。
寒千琅觉得那不是哥哥,哥哥不会那样的。
哥哥一直都穿着很干净的衣服,身上带着一股清新的皂角香,笑容明媚透明,是朝阳落在叶片间的光点。
他在寒少玕的身体旁边跪了好久好久,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木头。直到官府的人发现了他,把他带了出去。
一夜之间,寒千琅的世界全部崩塌。从荣华富贵到一无所有,太大的落差,就算是成年人都承受不来,更何况一个七岁的孩子。
那之后整整三年,寒千琅没再说一句话。不论在大街上流浪时被欺负得多惨,他都没有哼过一声。
他就像一个哑巴,一个聋子。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一道声音,那血月之下凄厉尖锐的短笛声,一遍一遍,宛如催命的厉鬼,在他脑海中翻滚回荡。
而他说得第一句话,是对当时看中他的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的无妄宗宗主芣苡公。
无妄宗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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