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孩子的头,虽然不会得太多,只有几许的那么点点反应,可是只看着他能因为听见便盯着人,还如此又笑又跳的模样,实在让人欢喜,只是……白糖糕就……
“侍人,秣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赵程应是,让人将秣陵请了进来,如今的秣陵几乎等同于太医院的第二把交椅,自打南非生子那次上官无玉说的话吓到张大夫之后,所有的事情张大夫都交给秣陵去处理,自己是决计不肯再插手分毫了,只是即便想偷懒,张大夫如今也不得这个闲,因为他手里有个十分脆弱的小病人,连秣陵拿着都无办法。
那就是白糖糕。
将白糖交给小元抱下去哄睡了,南非看着秣陵面上透着几分焦急:“秣陵,白糖糕的事张大夫他怎么说?”
秣陵微微拧眉:“师傅说了,二皇子这喉疾只是轻微的不碍事,好好养着,饮食上许在仔细一些便好”
南非拧眉:“可是他吃的都是乳娘所喂,并没有旁的其他……”
秣陵道:“许是乳娘吃了些别的,刺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老实交代”
“既然皇上也有所察觉臣也只能说了”张大夫脸色一变,当即就给跪了下去:“二皇子的喉疾,怕是在侍人腹中便已有了,因着体弱发育尚不完全,便又早早的出了世,怕是……怕是难以医治了……”
将手握成拳头,上官无玉的脸色虽未有变化,可是张大夫却明确的感觉到整个御书房的气息都猝然冷了下来,让人直打哆嗦。
“那以后二皇子是不是……”就这样可能一辈子都如此甚至不能说话了?
张大夫道:“二皇子现在还小,以后的情况也说不准,只是一岁到三岁的这个阶段,若根治得好,也许并不影响日后说话……”若不然过了这个时期,怕可能就只是个哑巴了。
这事张大夫知道不敢跟南非说。秣陵也知道同样也不敢说。现在上官无玉知道了,说不说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晚,南非躺在床上,身边睡着得便是那一对兄弟,这父子三人睡成一团的样子,映入上官无玉的眼中,暖得像是一幅画。白糖身子躺朝一旁,两只小手张成直线,一只拳头挨着里榻,一只拳头放在弟弟得嘴角旁,像是给自己脸上塞了一拳似得。白糖糕睡相乖巧,安安静静的躺在南非怀里,一张小脸的脸蛋补红补红,睫毛格外卷长。
虽说现在白糖糕还小,可是如果真的医治不好,那以后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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