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又一再叮嘱雨燕,一定要注意皇姐的情绪,不能让她受刺绪多年来备受压抑,加之又操劳政务导致心肺损伤极重,若是再受重大的打击,恐怕会吐血不治。
千城回到自己的院落,潇洒的一个转身落座,脸色不善地看着下首处的人,心情复杂。很想念她,可是此刻却也有些怨她。因为陆诚颜变了,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小陆子了,她成了陆家庄的庄主。
“草民陆诚颜叩见千城公主殿下,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陆诚颜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说吧,你跟叶缥遥搞的什么鬼?这样刺,即使是妹妹,也没资格。”
沈语琴一怔,这是陆诚颜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教训自己,确切说是在强硬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和观点。她无力地一笑,心中暗道,果然还是变了,变得成熟稳重有魄力了。做了庄主的人就是不一样,曾经那个看到自己就唯唯诺诺,趴在自己身上赖皮不肯下来的陆诚颜真的已经不见了。
“好,我们没有资格。那么我们之间的事呢,我们有没有资格去管?”沈语琴索性将话挑明了,反正这些日子里她已经被思念淹没,好不容易见到这个人,也就不要再兜圈子了。
陆诚颜思索半晌后抬头望着沈语琴,她的眼中的确已经不再有所留恋和爱意,一种纯粹属于常人看着公主的表情。这样的眼神在叶茗初身上出现过,在林澈的身上也出现过,可是现在出现在陆诚颜身上,沈语琴感到无限的悲凉。
心砰地一声坠落,在陆诚颜说出那句过去已成过去,来日无需再望时,就已经零落成渣。沈语琴死死地捏住香囊,用尽力气朝着陆诚颜的脸砸过去,她恨自
己为什么不能像这个人一样狠心,为什么到了此刻,还想要把这个香囊送给她,到底是为什么!
拂袖的千城公主扔下一个香囊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陆诚颜从脸上摘下香囊时,脸上的苦涩却无法言说。紧紧握住香囊,原本想要归还的那块令牌始终没能拿出来。
一个月后,皇帝下诏,加封信王沈康元为定西王,率兵十万驻扎西域,守卫西疆。叶茗德增兵五万,晋升为北平大将军。原本叶缥遥要被追授的,却被镇国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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