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扔掉好么?
景先生刚刚说拆礼物后给他回电话,景先生不会还在等着她吧?可这么丢脸的事她还电话过去太不矜持,不打又担心景先生等她。
原遥看看深蓝色书皮封面,哼一声把它收回来。她在车上系好安全带,刚想开车回家又懊恼的踩下刹车。
好吧,停好车,挂好档。原遥乖乖拿出手机拨景先生号码。
当年她离开景家把手机跟号码都换了,景先生肯定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可她把他的号码牢牢记在脑海里,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想起来。
电话嘟赌几声响后,被那边男性接起,传来淡淡的鼻音:“哪位?”
原遥心想原来没等我,她小心眼在内心哼哼几声,小声骂坏蛋:“是我。”
景先生居然认出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的语调轻轻一笑:“打开礼物了?”
原遥觉得这声音真是好听,沙哑里弥漫慵懒的味道。她被爽的一个。她的一切想法都是清纯美好的,因为看见景先生修长的手指头拧开水瓶都会羞涩,如果被景先生吻她肯定乖乖的闭上眼睛。
那是她的十八岁般的初恋。
现在因为年岁渐长,她虽然依旧会羞涩,却染了浓厚的爱欲和勇敢。
她懂得当退则退,当进则进,懂得争取?
也明白男人什么时候在肖想她。
原遥脑袋靠在方向盘上,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包包,还有露出一角的书本,红唇忍不住又勾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景先生依旧没回来,不过因为发现他俩感情“进展”,景母心境好了许多。
可偏偏心境太好也不是好事。
景母好像最后的心愿完成了,她没有再勉力支撑下去的意志力,虽然睡着脸上带着微笑,身体机能却像感应到主人的不抵抗政策,免疫力飞速下降。
下午三点,医生皱眉把原遥请出病房,在走廊里交代:“明太太心脏有些问题。”
年纪大了或多或少心脏都会出毛病,原遥点点头:“对手术有很大影响么?”
医生眉头紧皱:“有一定影响,但我们也会注意,病人家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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