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没开车内灯,侧脸在窗外夜光下显得越发立体:“我们很少有机会了解彼此。”
原遥听到这个解释觉得很对,又觉得哪里不对,她一时间说不出哪里不对,囧囧道:“那您想私聊什么啊?”
景先生看她一眼:“首先,我能不能争取我一个权益?”
原遥:?
“别再叫我您了,也不用称呼我景先生,叫我名字就行。”
原遥哪敢,支支吾吾应付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她闷声一会:“景……景……”那个琛字实在叫不出来,原遥把它囫囵吞枣的吃掉:“你是不是又听伯母的话啊?如果你……跟以前一样的话,其实我还是可以收钱办事的。”
您不用对我亲密。
我比您想象的坚强,即使不坚强,她还爱钱啊。
不是她忧心,景先生以前因为伯母的吩咐跟她结婚,也会因为景母的吩咐跟她复婚。
昨天他跟景母谈什么,她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景母说自己可能大限将至,让他对自己好点。
景先生大概是答应了。
无论答应是出于对她照顾景母的感,又吓人又不能满足。
可景先生不给她满足。
一直到亲完,原遥都觉得这刺的泪水。
可这样的话,明天她还要不要穿硅胶呢?
骄傲的原遥陷入深深的沉思,她摸摸自己被景先生温存得发肿的唇,嘴角又自己扬起来。
其实这是她的……初吻。
实在太丢脸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才有初吻,原遥内心嗷呜一声。
不过其他还是算了,还有两天景母得手术了,她得把全部精力放在这儿。
只要渡过这次难关,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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