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成亲,真是……可笑。”凌波的话语忽然变得犀利,“韩谨,在见你之前我变告诉自己,若是今日你能对我道句歉,那我就原谅你了。可惜没有,你一句都没有,始终都在给自己辩解。你不要不承认,其实你从小就懦弱。你恨舅舅和舅母,恨他们贪婪,恨他们市侩,恨他们想掌控你,可是你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对于大家也是,大家还放你入朝为官且平步青云,没有把你绑在身边,不管是为你的名声还是你真心想要成家他竟统一你娶妻并亲自下旨赐婚,便意味着他爱惜你,惜才也罢,单纯为你这个人也罢,他不会伤害你,不愿让你难过。当初你若是拒绝他,他也不会将你如何。可你也没有,你不敢……韩谨,我问你,你在怕什么?”
韩谨愣了,大约是没料到凌波会这么跟他说出一番话来,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你我之间没有三媒六聘,也并不是夫妻,但你我两家都心知肚明,你我是指腹为婚的。我家没有悔婚,你家也不曾提出过解除婚约,转眼你就要迎娶长孙家的娘子过门。我家衰落了,我也成了戴罪的宫人,你悔婚了,我不怪你。但韩谨你记好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我没有舅舅,没有舅母,也没有表哥。你做你的大理寺少卿,我做我的掌膳,即便是见面,也只当从来不认识。霍将军,还请当个见证。”凌波说得十分平静,嘴角还浅浅地扬起一个弧度
“不!七巧!我不要……”韩谨神色惶急,连连呼喝。
“都是你选的,你却同我讲不要?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凌波的笑意有些冷了,“我现在只当你身不由己,你再说下去……别逼我恨你。”
似乎是打击过大,又似乎是从未想过有这一日,韩谨几乎是听不进凌波在说什么了,只顾翻来覆去地念“七巧,不要”。
凌波也不欲再同他多说,只是将手中的食盒塞到了他手上,“这里是鸳鸯糕,便是你所想的那个法子做的,一半是红豆,一半是绿豆。你成婚的时候我当然是去不了了,就当提前送上贺礼了。”说着又转向我道:“霍将军,实在是劳烦您了,婢子感愿。娘子不必觉得对不起某,某……钟情于娘子愿意为娘子做任何事,这是某自愿的,与娘子无关。”
绞了片刻衣带,凌波才道:“婢子始终于心不安。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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