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规定,那就是不能叫薛凝为“老妈”或“老婆”,就是不能连带老的称呼。所以哥俩叫她薛小姐。
“刚才说到哪儿了?”薛女士看了二人。
“结婚生子,照顾他。”李行提醒
“哦,对,是说这了,你说找个男的怎么给他生孩子,怎么,哦,也可以照顾啊,那就不能生孩子,对。”薛女士脸上又挂着泪水。
“薛小姐,这年头,找个女的都不一定愿意跟他生孩子,现在的小年轻儿,自己都没玩够呢,哪有时间照顾孩子啊,就算30岁生孩子,那是不是得28岁就结婚啊,那就得26岁开始找女朋友,怎么也得先处处吧,这万一不合适,中途就得换几个,就算一年一个,让他从现在处都赶不上。”李行强行洗脑。
“好像听着挺像那么回事,那还能不能抱孙子或孙女啊?”薛女士敲了李显一下。
“薛小姐,你真的想尽快让一个小孩叫你,奶奶吗?”李显趁热打铁。
薛宁女士脸色几经变幻,仿佛看见了什么牛鬼死蛇神,直摇头。摆了摆手,此事,就此打住,她不管了,让两个小崽子该去哪去哪。
“哥,谢谢你,我先回学校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李显说完拿起车钥匙就跑了出去。
“操,用完丢,小鳖犊子,还去上什么班,我要回去,多刺了,所以我决定唱出来。
配了一张李显戴音符耳钉的高清无a特写。
和李显火热的朋友圈相比,庄然这就显得正经多了,都是点赞的。宿舍几个知道内幕的,摄于庄然的淫威,不敢造次,都悄悄在下面留了一串小话筒。
庄然收了手机,老师正在讲解《素问·五藏别论》,这段内容庄然早已了然于胸,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听听着。
从12岁跟随姥爷学医八载,时刻谨记,姥爷的教诲:勤学古训,博采众方。安神定志,医贵在精。
所以对于这些印在脑子里的知识,他依旧会虚心听别人的讲解。不时在笔记上标注老师分析的独到之处。
下课之后,庄然就提前过上了周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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