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精悍的后背咽了口口水,美滋滋地趴了上去,双手搂住王大海的脖子,把下巴抵在王大海肩上,呼气时呼出的小气流不偏不倚地打在王大海右耳上。王大海过了电似的一抖,那只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结巴道:“那个……别冲哥耳朵吹气儿。”
“喔,不好意思。”沈言忍笑把脸别向外。
王大海一手勾着保温箱和登山包,背沈言下山。
山路颠簸,王大海每走一步,他背上的沈言就会轻轻在他身上蹭一下,两人皆被这细小的摩擦弄得心猿意马,加上沈言这边确实是受了些物理方面的刺绪,见再逗下去眼前这只大可爱就要爆炸了,便体贴地岔开话题道:“我昨天就想说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叫我‘同学’,多别扭啊。”
“也是。”王大海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飞快接过话茬儿,“那哥以后直接叫你名?”
沈言冷漠脸盯了他一眼,没吱声。
王大海再粗神经也知道这是表示不同意,忙对刚刚的答案进行挽救:“我管我弟叫小溪,但你名就一个字儿,那……”王大海喉结滚动,忐忑道,“那叫你言言?”
沈言唰地露出一张笑脸,表示答案通过。
王大海试探地叫了一声:“言言。”
沈言被王大海的低音炮撩得身子一酥,举小手应道:“到!”
王大海不禁露出已婚男人式的幸福微笑,感觉叫完这一声,唇齿都是甜的。
王大海担心沈言脚疼,本来想着提前回市里上医院看看,但在沈言接二连三的“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肯定没事儿不用看医生”以及“我想开飞机”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王大海早些年为了住宿方便在这边置办了一个小农家院,他有时来这边检查工作或者处理些事务,晚上懒得开车回市里的话就会在农家院住,里面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王大海先回农家院找出一件备用上衣穿上,然后按原计划带沈言去开飞机。
虽然沈言一直说着没事没事的,但王大海车一停,沈言的脚却又是疼得走不了路了,从车到飞机这么短短的一段路王大海便干脆一个公主抱,抱着沈言一路上了农用飞机。
两人在飞机上坐定了,王大海仍是不放心,小心地叫了声:“言言。”
沈言:“嗯?”
王大海得到回应,心里一甜:“你脚真没事儿?可别硬挺。”
沈言坚定摇头:“没事儿,现在这样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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