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问候一下,但是他开始迷恋上发朋友圈,各种个样构图美好的照片:抽了新芽的柳条,怀了小崽温驯母猫,课堂上卖萌的roth,厚厚一摞的待看资料……他像个社交多动症人群一样,兴冲冲的发,兴冲冲的等着蔺怀安的关注。
他之前看不惯的se里的男孩,也看得顺眼了,觉得他那头随意抓出来的发型也有种凌乱的可爱,看他撩猫逗狗的招女朋友,再可怜兮兮的求着女朋友的原谅,白慈心里在笑,“don’t give her puppy dog eyes”
第五年。
白慈已经在哈佛呆了12个月,但他的心态跟刚到哈佛时的完全不一样了。每个月1号成了他最高兴的日子,因为蔺怀安会准时打一笔钱过来。
蔺怀安还是不主动跟他交流,白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和他怄气,也不敢太打扰。只是三月的时候,蔺怀安打过来一通电话,电话里他喝多了,神智有些不清,但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小臂上来一刀。
他不是自虐,也没想报复谁,只是单纯的转移转移注意力。
他还是有理智的,美工刀并不算锐利,割出来的伤口也不深,轻微的痛感有助于他保持清醒,控制好力道有时甚至不必出血。
但他发现依赖上这种解压方式后,自己的频率有点不可控。他最开始还只是把刀放在宿舍公寓,后来他就直接随身携带,甚至有一次在课堂上他好好听着课,忽然抽出刀给自己来了一下。他习惯性的坐在前排,当时他明显的看到,正讲课的老师都愣了一下。
白慈同时也开始了爆发式的自慰,几乎像是个病情汹汹的sy患者。
过于频繁的自渎,他能感觉到身体不适,但是他一边内心焦灼,一边乐此不疲。夜深人静时,他就一边看着经济学的各类公式,一边快速的捋动自己的下体,他比蔺怀安还要狠,有时甚至借用绳子等道具辅助,或者就骑坐在椅子上,撸开阴茎包皮使之勃起,再坐压在会阴和椅面中间,晃动着身体摩擦,直至射精。
是真的疼,白慈下体有时候会流血,高潮时,他激动得打摆子,平复之后,他就在无数个深夜里蜷缩着哭泣,也是那时候他才会承认,他其实是伤心的,从分手那一天起,他就开始那样的伤心。
那段时间,他的心理状况、生活规律都开始严重崩坏,他去读帕特里克·卡恩斯博士的书,去求助医生和心理医生。他耐着性子去听着专业医护人员说话,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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