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若是……”
“算了”她的神色黯淡了下来,现在说起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咚咚”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父亲,母亲”花满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花如令和花夫人对视一眼,是楼儿?这么晚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夫妻两急忙穿上外衣,打开门才发现,除了花满楼之外,还有一位叶行歌。
“伯父伯母,”叶行歌见两人的衣裳算不上十分齐整,便知道这两人定然是十分担心花满楼,所以只是匆匆披了一个外衣就出来了,叶行歌对两人有些歉意,“深夜叨扰,实在是我的不是,只是……”叶行歌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朝花满楼点了点头。
花满楼看向自己的父母,他的眼神极为专注,花如令和花夫人本来并没有反应过来花满楼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很快,花夫人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花满楼。
“楼儿,你”她想伸手去摸一摸花满楼的眼睛,但是伸出去的手又瑟缩了回来。
“母亲,”花满楼朝她缓缓的勾起了一个笑容,“您头上的白玉簪,还是我前年送给您的。”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搂住了自己的母亲,“我的眼睛,已经好了。”
“这”花如令这才从怔愣中反应了过来,“楼儿,你……你”
他说了出来,对于治疗的过程,他却没有详细说。
若是让父母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十分心疼。
“好了就好,”花夫人拉着花满楼的手一直舍不得松开。
“多谢,”花如令和花夫人听完了花满楼说的话之后,对叶行歌十分感是这样的……”花满楼将他们遇到花平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对于慕容复和唐青的部分,花满楼省略了一些。
等到他说完了之后,花如令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之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那个该死的铁鞋大盗,害了楼儿一次不够,还想再害他一次吗?
“伯父,”叶行歌等到花如令飞快的冷静下来之后才道:“可否让我帮您诊一诊脉?”
既然怀疑了宋问草,那对花如令的病情,叶行歌和花满楼也是怀疑的。
“好”花如令并没有丝毫的怀疑。
“行歌……”等到叶行歌诊脉完了之后,花满楼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之前宋问草是不是给您开过药?”叶行歌问道。
“对”花如令起身,从一个小盒子里找到了当时宋问草给他的药方,“这里面就是他给我开的药方。”
叶行歌拿到药方,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花如令的腰间。
那里,悬挂着一个小小的药囊。
花如令注意到了叶行歌的视线之后,主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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