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吗？”
“你会回答吗？”甄萌萌反问。
小狐丸沉默，正当甄萌萌准备转身离开，他突然转向她。对方拉平了嘴角始终翘着的弧度，表情说不出来的严肃，明明在她脑补中应该被居高临下的感觉一点都升腾不起来，反而因为双方的距离拉得较远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视：“审神者，你觉得，历史是什么。”
“……不可改变的？”甄萌萌迟疑了一下。
“如果剥离你身为审神者的身份，再来回答这个问题？”小狐丸继续问。
甄萌萌沉默了一瞬：“……胜利者的历史。”
小狐丸点头：“都对。”
“你想提醒我什么？”甄萌萌本来不想问的，毕竟之前她不是没有旁敲侧击过自家明显有着什么记忆的刀刀，但他们无一不例外不是岔开话题就是跟她说时候未到。
每到这种时候，甄萌萌都想回一句：“时候未到你个球球！”
“审神者的职责是守护历史，而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审神者守护的东西。”小狐丸不知道什么时候缓步朝她走了过来，太郎太刀身体一动，跨到甄萌萌的斜前方刀柄往外一横。
小狐丸适时地停了下来：“这是悄悄话。”
甄萌萌伸手拉住太郎的衣袖，这家伙护主也不想想这手臂一横过来就直接把她的视线给挡完了！使了点力气把他的手摁下，她往前走了一步，抬头：“你弯腰。”
小狐丸笑了下，弯下腰，在太郎太刀的盯视下凑到甄萌萌的耳边，说着那未完之言：“但如果小蝴蝶扇动不了历史走向，是不是也算守护历史了呢。”
“历史，本就是一场摇摇欲坠的幻境。”
甄萌萌呆愣，只见小狐丸后退了一点，手指在嘴前竖起，笑眯眯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哦，而且审神者你啊，当务之急是要把自己本丸刀剑的练度提上去。”
听着，甄萌萌只感觉自己头顶一重，对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绕过她准备离开。
“我还有个问题。”甄萌萌突然开口，制止了他离开的脚步，“如果这只小蝴蝶不会改变历史，那对我、和对我身边的人有没有影响？”
小狐丸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突然出现在他们十米远的平安时期的刀剑们，在他们抿唇的表情中垂眸浅笑，迈开步子的同时丢下一句话：
“没有哦。”
回去的路上，甄萌萌一直在想小狐丸说的那些话。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里，她已经基本确定自己与这些本灵的联系可能要比她之前想象得要深，而且这个联系还涉及到了历史——那句历史本就是一场摇摇欲坠的幻境，已经说明了一切。
甄萌萌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说过，但她很确定自己曾经对很多人说过这句话。
原句，一个字都没有改动。
在还没有当上审神者之前，甄萌萌本来就知道历史是一个根据观察者的不同会因此发生轻微变化的存在，宛如薛定谔的猫。而当上审神者后，她也第一时间就理解了所谓“守护历史”的任务，其实就是维持历史的大方向不被改变。
比如希特勒绝对不能死，因为他必须发动二战；但希特勒的同桌死不死，就不重要了。
而时之政府存在的意义，其实已经也已经通过审神者的存在表现了出来。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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