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展开来。
“听起来是奇闻,讲起来是笑谈,
任凭那扁担把脊背压弯,任凭那脚板把木屐磨穿。
面对着王屋与太行,凭着是一身肝胆,
讲起来不是那奇闻,谈起来不是笑谈。”
眼前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望着一座望不到顶的山峰,挑着担子周而复始的开山挖石,即便脊背压得更弯,即便脚板磨穿了木屐,眼神依然坚毅的望着远方,不曾停歇。
忽的更加磅礴凝重的大气恢弘的音乐声起来,人的心也更加震撼起来。
“望望头上天外天,走走脚下一马平川,面对着满堂儿儿孙,了却了心中祈愿。
望望头上天外天,走走脚下一马平川,无路难呀开路更难,所以后来人为你感叹。”
天上的白云,脚下的平坦大道,面对着满堂的儿孙,老人欣慰而又坚毅,挺直着腰板,笑看大路伸向远方。那笑容坚毅而又满足。
六个小孩沉浸在这样气势磅礴恢弘的歌曲中,胸膛中仿佛也热血起来,那样坚毅的魄力与锲而不舍的刚强,让人震撼。在雷萨斯帝国从来没有这样的音乐,也从来没有这样让人胸膛火热的歌曲,那样的精神让人赞叹,让人尊敬。
望望头上天外天,走走脚下一马平川,无路难呀开路更难,所以后来人为你感叹。
几人原本轻视的态度早已不见,只剩下感叹,他们似乎明白了,无路难但开路更难,不畏艰险,坚忍不拔,他们第一次充满了绪即便现在还在他们胸中回荡。
星若辰愣愣的看着肯尼斯和围着的人交涉完,直到被肯尼斯拉进了教室才回过神来,这些人居然真的是被《愚公移山》吸引来的!
一种兴奋又自豪的感觉涌上心头,星若辰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等肯尼斯将门外的人安排进教室后自豪的打开了教师卡播放起《愚公移山》。此时原本宽阔的教室挤满了人,还有很多高年级的学生站在外面。
磅礴浑厚的音乐声再次铺展开来。
“听起来是奇闻,讲起来是笑谈,
任凭那扁担把脊背压弯,任凭那脚板把木屐磨穿。
面对着王屋与太行,凭着是一身肝胆,
讲起来不是那奇闻,谈起来不是笑谈。
望望头上天外天,走走脚下一马平川,面对着满堂儿儿孙,了却了心中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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