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不已的,却也禁不住元幼祺的痴缠。最初的那些羞涩,在渐渐沉迷之后,便化作了难以自己,墨池忍不住攥紧了元幼祺的衣襟,回吻起来。
佳人如此沉迷,元幼祺岂会辜负?遂更不知“克制”为何物,更贪婪地缠了上来。
一时间,墨池像被突然投入了冲天的炽焱之中,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烧着了。
而元幼祺于强势中无时不流露于细微之处的温柔,还有那孩童一般的依恋之感,又让墨池的心神皆颤,莫名地眼眶酸热了起来。
元幼祺呢?
似乎感受到了墨池情绪的形了吗!
墨池暗骂自己。她能够想象得到,正在信期的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狼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何其无辜(摊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墨池因为同元幼祺的亲密,身体自然而然地生出了反应。正处于信期的她,小腹一阵抽搐,癸水就如同突然开闸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身为一个对癸水这物事有了一年经验的女子,她当然知道那物事涌出来的多了,会发生什么事。墨池登时便羞涩难当,本能地疾跑到了屏风之后。
她平生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躲进去之后,才猛然意识到:屏风后没有梳妆镜,除非她脱下外裙来看,不然再使劲儿扯着裙裾,也看不到身后到底如何了。
而且,不论如何,现在的状况,总要处置一下才能放心。可她,却是,空着两只手跑进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
皇帝就在外面。难道她要当着她的面,再跑出去,去枕侧的隐蔽处,取了干净的丝绵以及月事带来,再气定神闲地钻回屏风内换了?
只是想想那画面,墨池的脸颊都要红得滴出血来。
元幼祺怀里骤然一空,娇软的身体搂在怀中的感觉犹在,唇齿间媚人的气息与触感却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唇,扎着双手呆了呆,刚想问墨池“你怎么了”,目光瞥向屏风之后隐约可见的僵立身影,心念微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元幼祺的脸上也是一烫,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问道:“需要朕帮忙吗?”
“不必!”墨池回答得相当干脆果决。
元幼祺被直挺挺地噎了回来,又是一呆。
只听墨池的声音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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