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朕轻饶过元令懿。”
墨池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平静道:“陛下是君,这天下都在陛下的手中,没有谁比陛下更懂得该如何待天下人。”
元幼祺亦看着她,这求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可是,元令懿能饶过吗?
把阿蘅伤成这样,已是逆了龙鳞。还有小小年纪只凭一己之见便恣意妄为,那堀室里的种种刑罚用具,是一时半刻就能凑得齐的吗?
元幼祺本意是想将元令懿培养成顾蘅那样心性和能力,将来能够担得起这大魏万里河山的。却不料,对她的娇宠太过,竟养得她跋扈了。
遇事不知深思,不知待人以宽仁的人,将来怎么指望她为君时听得进去,甚至容忍臣子的劝谏?怎么指望她待百姓以宽仁?
这才是元幼祺最最担心的。
“阿蘅,你的意思,朕会考量。但是对懿儿,朕不能允许她做下了这样的错事,而不承担该承担的后果。”元幼祺肃声道。
墨池认真地看着她,清楚她口中这般说着,其实心里还是没有多少想宽宥元令懿的打算。
对于元令懿,墨池谈不上好感,亦谈不上厌恶。若没有那十鞭子,这个人于她而言,大概也只是个路人。
如今,因为自己,元令懿做下了错事。而元幼祺,若真被而神色缓缓凝重起来,漂亮的眉头也不自在地蹙起。
她实难想象,元令懿会对自己起了那种……
“怎么可能?”虽是和方才同样的话,语气却是大变模样。
墨池莞尔,道:“陛下心中存着的,是江山,着眼的亦是大处。这样的小儿女心思,怕是未必会被陛下注意到的。”
元幼祺仍是难以相信,喃道:“懿儿……元令懿她是朕的亲妹子,朕是她的亲……兄长,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兄长起……起那还种心思?”
“怎么可能”变成了“怎么可以”,墨池的话,显然被她听进去了几分。
墨池心中暗自摇头,感慨她对于不在意的感情的粗心。
这人心里眼里只有自己,自是好事。不过,被旁人这般惦记了,犹不自知,却也恼人得很。
再一想到,元令懿不知惦记了元幼祺多久,她又是元幼祺亲手教养长大的,墨池的嗓子眼儿里就禁不住泛酸。
她轻轻闭了闭眼睛,再张开眼的时候,那股子酸意就被墨池压了下去。
且处置眼前事吧,墨池心想。
至于这酸意嘛,哼!以后多得是日子料理。
元幼祺尚不知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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