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星半点关于皇帝、关于朝廷动向的消息,他便会及时地告知墨池。墨池想不知道都难。
而近些时日,顾书言来与墨池闲聊的次数明显增多,因为朝廷内外出乎意料的事,太多了。
先是肃王府殁了老肃王和长子元理,接着皇陵失火殁了敬王元承平。宗室中接连的丧事,“元氏子孙流年不利”的传闻在京中尚未掀起多大的风波,几道赏罚的旨意便陆续被颁了下来——
肃王世子元理嫡长女元君舒封襄阳郡王。
肃王子元璞、元琢意图不轨,害父杀兄,孝悌不存。凶手元琢自戕伏法,同谋元璞圈禁,永不开赦。念及元璞与元琢子女尚且年幼,未曾参与其中,予以宽恕,并不得嗣袭爵位。从今以后,只做寻常宗室供养。
原敬王世子元淳昏钝惫懒,不孝不忠,忝为元氏子孙。自即日起圈禁,永不开赦。敬王妃丁氏教子失当,闭门思过,无旨不得私自外出。
这几道旨意一出,朝廷上下哗然。
谁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圣旨措辞锋利这是真真的。想到皇帝那日在肃王府灵堂中的言行,再联想敬王府这几日的情状,每个人都噤若寒蝉。
如此的情势之下,大魏出了元君舒这么一位女郡王的消息,反被淹没在其中,算不得什么了。
很快,刑部和宗正寺的联合结案结果便被公之于众——
元璞和元琢害死了元理,气死了老肃王无疑。
敬王孤守在皇陵十余年,元淳去探望的次数不超过一个巴掌,最近的一次还是在一年前。
这与圣旨中的话语两相印证。每个看到邸报的官员与宗室,都若有所思,心里想的无不是,大魏怕是要起一场大风波了。
这亦是墨池的担心。
她每次收到来自顾书言的消息,都要仔仔细细地在脑中过上几遍,尤其是那几道圣旨。
其措辞之犀利让墨池几度恍惚,这样的风格,可不是她所了解的元幼祺。
她最最担心的是,这孩子会不会因为受了强烈的刺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